秦温酒没说话,到香炉那边添香料。
时曼趴在床上,撑着脑袋看他,想到水潭边的一口,忍不住询问,“你胸口那串牙印消了吗?”
秦温酒闻言,下意识举手覆住左胸口,沉吟片刻才点头。
时曼冲他吆喝,“要不以牙还牙?”
秦温酒眯了眯眼,来到床边,手搭在纱帐挂钩边,稍稍俯低身子,观察趴在他床上的女生,目光沉沉。
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忽略光头,五官跟身材都符合妖精标准。
时曼没发觉秦温酒眼里的异样,想到白日里七君说的话,乖乖躺好。
秦温酒倏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时曼两侧,宽松的睡衣领子因为他的动作下坠,从时曼的角度可以看到些里面的风光,锁骨、胸肌能看到,腹肌就看不到了。
“你…”秦温酒轻轻唤了一声,音色竟哑得有点该死的性感。
时曼没说话,小腿儿细胳膊八爪鱼似地缠上去,抬高下巴,“来吧,老子无所畏惧!”
秦温酒身形明显僵住了。
余光瞥见门纸前飘过去的两道猥琐人影,秦温酒暗暗深吸一口气,抓住被子边缘,同时把时曼扒拉开,两手并用,把时曼当成蚕宝宝和着被子滚几圈。
时曼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还真的成了蚕宝宝,晕乎乎地冒金星。
“滚好了,满意吗?”
秦温酒眉梢眼角都是得意,难得露出浅浅的笑容,他抄起蚕宝宝往床内侧扔过去,时曼刚冒完金星,又给砸出了满头金星。
“姓秦的,你完了我跟你讲。”
时曼晕头转向间还不忘放狠话。
她跟直男压根没办法沟通嘛!
让他滚床单,他滚被单!
唉,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