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诡异,花瑶往秦至真身边凑几分,总不至于被时曼散发出来的寒气冻死。
不对劲呀,一般来说都是酒酒冒寒气,今儿怎么换成最不可能冒寒气的那位接工了?
反观儿子,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饭都吃了三碗,比平常多了一碗半,稀奇得很。
“曼曼,尝尝秦叔叔做的尖叫鸡。”
时曼端起碗去接,实话说,她晚上在时家暴饮暴食过后还吐得昏天黑地的,现在胃口寡淡,不太想吃东西。
但这是秦叔叔夹的,她不能辜负。
“什么名字来着?”时曼加起白嫩嫩的鸡丁,放进嘴里咀嚼。
花瑶殷勤介绍,“这可是你秦叔叔的拿手好菜尖叫鸡,用的可是鸡腿上的肉。首先先把鸡腿煮熟,静置冷却后脱骨剁成肉丁,再配合尖椒爆炒,吃起来又嫩又滑,最重要的是特别辣,变态辣,吃起来想尖叫。”
她明白这道菜名的来源了。
尖叫鸡,吃起来想尖叫。
“噗,”时曼忍不住笑出声,周身森森的寒气这才暖化。
秦至真说,“我是四川那边的,特别会做辣菜,曼曼喜欢吃辣,正好进我家门。”
时曼心情好多了,拍拍胸脯,“我家是四川旁边的小狗,都是老乡。”
花瑶咋舌,“小狗?”
秦温酒此时插进来,“重庆版图像狗。”
花瑶这才恍然大悟。
时曼看秦温酒一眼,“你丫怎么知道我户籍的?”
“体检,你压在我身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