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演技真差,睫毛都在抖,当他是傻子呢?
秦温酒捏住时曼的鼻子不动,静静等待憋气的某人沉不住爆发。
一分钟、两分钟、两分半...
秦温酒手劲儿松了些,到底不想逼得太紧。
突然,手腕被擒住,秦温酒面色一变,猝不及防地换了方位,被人压倒。
时曼拨开他还留在自己鼻子上的手,连着一块摁在他脑侧。
她身量小,骨骼纤细,凶残起来像个冒火的小炮弹,秦温酒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压迫感,反倒是她的眼神,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的心坎难受,有那么一瞬间都忘记了本能的呼吸。
虽然是个小光头,却抵不住她五官的精致迷人,她长得很好看,好看到能忽略她的发型。
“秦烈酒,你这么对待神圣的附中校服是不是不太好?”
时曼拉着他的双手放到他头顶,右手轻轻扣着,左手撑住他,伏低身子近距离看着他。
刚刚赶着去拉时曼,秦温酒扣子就扣到一半,露出来的肌肤着实有点多。
秦温酒现在特别乖,静静让她压着摸着,反应有些奇怪。
“你怎么不反抗?”时曼不适应他的柔顺,松开束缚,翻身坐到一边。
秦温酒躺了几秒才坐起来扣扣子,时曼总是忍不住像多看点风光,最后被成功诱惑,扑过去狠狠咬了一口,离开后她发现一件特别值得窃喜的事。
秦温酒居然戴着她送给花阿姨的护身符,这也太惊喜了吧?
“卧槽,秦烈酒,我就说你不老实吧!”时曼捏起项链挂坠,“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老诚实了。”
“秦至真硬塞的,他也没说是你的。”
秦温酒别扭起来,夺走项链挂坠,飞快扣好扣子,把挂坠藏在里面,好像很怕时曼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