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虐杀完诸子清,心里舒坦了不少,比赛结束后就在自定义房间里练枪。
间隙里,还给盛夏发了几条消息。
顾承知道盛夏要倒时差,可能看不见,但他还是想发。
至少盛夏想他的时候,一打开手机就能看见他的消息了。
盛夏是没功夫看手机,她急着治手,早治好了早回去。
国外医院里,盛夏一到,那里的医生就马上给出了具体治疗方案。
听他们絮絮叨叨了一上午专业名词,盛夏头有点疼,买了瓶喝的倚医院走廊里,打算休息会儿再走。
医院的小护士不知盛夏是做什么的,看她年轻又漂亮,忍不住凑过去温言细语的询问:“Hello, what I do for you?”(你好,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盛夏正想着别的事,闻言笑了,偏头看向她,“Thanks. I know the process.”(谢了,流程我都清楚。)
小护士没走,看着她道:“You are so beautiful.”(你真漂亮啊。)
盛夏哭笑不得,“You too.”(你也是。)
小护士缴着衣角,“May I take the liberty of asking ye?”(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年龄吗?)
“Guess how old I am?”(你猜我多大?)
小护士娇俏一笑:“Is it just past twenty? 22? 23?”(也就刚过二十吧?二十二?二十三?)
“Twenty-five.”(二十五)盛夏笑着说。
盛夏休息的差不多就跟小护士说了再见,她还得回去倒倒时差。
她刚走没几步,专门给祁醉做检查的医生就拿着材料过来了,敲敲小护士的头:“What"s the fool? They play all over the world as young men, ahem.“(“犯什么傻呢?人家刚成年就满世界的打比赛了,还用你教。”)
身后还传来医生和小护士的窃窃私语。
“Playihe world?!”(满世界打比赛?!)小护士暗暗吃惊,“Is she ae? How ber beiy?“(她是运动员吗?那么漂亮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医生含糊道:“Not a? They"re such... A gamer?“(不算运动员吧?她们这种……算游戏选手?)
小护士更吃惊了:“You play games, right?!“(打游戏还可以比赛啊?!)
医生道:“Of course, still quite make moherwise hoend so muey to see a doctor.“(当然啊,还挺赚钱呢,不然怎么能花这么多钱来看病。)
小护士难以理解:“ you play games a sid make so muey? Is it so easy to earn?“(玩游戏还能玩出病来了?!还赚那么多钱?这么好赚的吗?)
医生皱眉:“What do you know?!“(你懂什么?!)
“I just do...“(我就是不懂才问啊……)小护士小声惋惜,“So youy, playih wrists like this...“(那么年轻,那么漂亮,玩游戏把手腕劳损成这样……)
盛夏往前走着,步子没乱一点,左耳入右耳出,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这些话她十几年来已经听的够多了。
回酒店的路上,盛女士来了一次电话,盛夏大致说了下情况。
“……暂时就是这样,”盛夏倚在车背上捏了捏眉心,“手腕骨折的伤势恢复的还不错,等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给安排手术了。”
到了酒店,盛夏躺在了套间的大床上,揉了揉酸疼的脖颈。
盛夏拿起手机,看见了顾承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