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把连卫疆又扶到床边,小心扶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
安王用手探了探连卫疆额头,说道:
“怎的如此烫?”
连卫疆整张脸都跟火烧一样,根本不敢看安王。
她摇摇头说道: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安王……安王殿下请回吧。”
安王不放心地掖了掖她的被角说道:
“若有不适,即可吩咐下人来叫我,无碍的。我同你爹告个假,在我处养好再走。”
连卫疆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害羞地点点头。
安王今日为何对我如此温柔?
会不会是我自己想多了?
安王离开时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很快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
论撩人心,无人能比得过纳兰修安!
可惜真心之人,真不能用撩的,安王不懂,真心之人,需要真心来换。
兮愔也在温暖的被窝中醒了。
额,怎么觉得自己那么累?
浑身酸痛。
好像是跟谁搏斗了一夜。
等等,
谁的怀抱?
谁的手?
自己怎么穿的如此少?
兮愔害怕地看着眼前的脸,
是纳兰御!
她稍稍吁了一口气:
还好是纳兰御。
等等!
为什么是还好?
兮愔看着眼前熟睡的脸庞,贪婪地一直看一直看,仿佛想要把这张脸刻进心中。
“看呆了吗?”
纳兰御闭着眼睛说道,吓了兮愔一跳。
“太子殿下,你醒了啊?”
“怎么了,折腾了一夜早上醒来就变卦了?”纳兰御睁开眸子,盯着怀中的兮愔,“昨晚还叫小御御,今早就变太子殿下?兮愔你未免太狠心了!”
小……小……御!御!
兮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打死也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叫太子。
“我还说了什么?”
纳兰御笑着说:“你说你尾巴不见了,你的银线是尾巴处的银色狐狸毛变出来的……”
见纳兰御当做笑话来说,想逗趣她。
兮愔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酒后吐真言,我居然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了!
还好纳兰御当我醉后胡话,否则他稍一求证就可以套出我的真实身份了。
兮愔是只小狐狸,惊悚吗?
“怎的我浑身如此酸痛?还有我为什么会穿的那么少?”
“衣衫是你自己脱的,还拉着我玩了一夜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
“亲亲……”
亲亲?
亲亲!
兮愔慌了,一夜都在亲亲?
“我们玩了几次亲亲?”
“让我数数。”纳兰御憋着笑说道,“一,二,三,四……数不清了……”
数不清的亲亲?
兮愔看着纳兰御脸上若隐若现的笑容,顿时生起气来:
“你一定是诓我的!怎么可能一夜都在亲亲,我为何没有一点印象?”
纳兰御说:“你看,又来了,要找印象是吧?”
说着,用嘴细心地轻轻啄着兮愔的唇。
每啄一次,兮愔的心都猛烈地跳一次,竟然都忘了躲。
“可有印象了?”
“纳兰御!你!唔……”
这一次,是被一个温柔又深情的吻堵住了唇……
完了,纳兰御,我们都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