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儿来自现代,所以对人没有高低贵贱的划分,她用工人的待遇非常好,不仅包住还包吃。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北棠远招来的四个家伙,长得精壮干练,都是练家子,吃饭也挺有气势。
“小喜,麻烦你再给我一个馒头,我把这盘底解决干净,”唐糖吃相豪放,盯着眼前的那盘仅剩油汤的红烧肉,舔了舔嘴角的油渍,伸手问小喜要最盘里最后一个馒头。
因为铺子人一下子大增不少,所以柳若儿特意买了一张很大的长桌,小喜因为营造不良,小小的一团,伸长胳膊递过去,还差半个胳膊的距离,好在北棠远顺势接了过来,丢进了唐糖的碗里。
“你这家伙是饿死鬼投胎吧!都吃了四个馒头,三碗米饭了,还能塞得下去啊?”北棠远无奈地瞪了唐糖一眼,心里琢磨着这四个家伙这么能吃,会不会给柳若儿增加负担。
“没事儿,咱们店的生意好,每天的进账,能养活几十个唐糖,你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柳若儿捂嘴轻笑,她雇佣工人的原则是喂饱马儿,才能让马儿跑的更远,虽然这几个家伙吃的确实太多,但她每天的进账确实如她所说,再养活几十个唐糖都没问题。
北棠远对着柳若儿使了个眼色,询问真假,柳若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下来。
“小喜,上官嬷嬷今天教的什么?”柳若儿想起刚刚送进女工绣阁的小喜,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头轻轻地问道。
小喜咬着筷子,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咽了下去,拿手一抹嘴边的油渍,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眨了眨,“嬷嬷今天教我们开始绣花,说是想要绣好一副绣品,最重要手稳,眼亮,我才开始学习女工,她让我从花花草草开始绣。”
柳若儿捏着绢帕一角,一边侧过头认真地倾听,一边慢慢地擦去小喜嘴角的油渍,最后捏了捏小喜肉乎乎的小脸,半开玩笑,轻声细语地说:“小喜要好好学习,以后姐姐出嫁了,小喜要给姐姐绣个漂亮的喜服。”
小喜被姐姐委以重任,立马正襟危坐,小脸板起来,严肃地点点头,小拳头紧紧地捏着,“姐姐的喜服就交给我了,”说完,还扬了扬小拳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柳若儿话中多半带着开玩笑的成分,意在让小喜轻松一些,谁知道她信誓旦旦的认真模样,让柳若儿竟然有些哑然。
“若儿,小喜才多大,以后你的喜服自然要”,用我府中最好的绣娘来缝制,北堂远话说半截,又咽了回去,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么暧昧的话,柳若儿该嗔怪自己了。
柳若儿递来一个不解的目光,北堂远目光闪烁,偏头装作咳嗽了一声,含糊其辞,“以后你的喜服肯定会找更好的绣娘定制,何必给小喜这么大压力?”
“对呀!国内顶尖的绣娘,除了宫里的,就数,”咱们府中的最好了,唐糖咽下最后一块馒头,摸着微微耸起的小腹,一脸满足看向柳若儿,话到中途,打了个嗝,感觉到有人踢了自己一脚,偏头满脸疑惑看向北堂远,心说主人以后取若儿姐姐,肯定会用最好的绣娘,小喜那丫头,有点笨笨的,肯定绣不出最好的喜服。读书啦ushula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