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生眯了眯眼睛看着柳涵玉,总觉得面前的外甥女和几年前的不太一样。
具体说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太好。
“什么万全之策?”
韩振生还是狠不下来,只能先听听柳涵玉的主意如何。
柳涵玉如此这般和韩振生说了,韩振生手指在下巴的胡子上微微捋者,眼睛看柳涵玉的时候,闪着不一样的光芒。
心下想着,孩子终究是长大了,可能真的会有所不同。
以前,确实是柳涵玉的所作所为,让韩振生觉得心凉,反感,才与她疏远了。
柳涵玉以前过得很好,他也没有必要去拉扯她一把。
现在不一样了,柳涵玉被废太子抛弃了,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
作为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他还是想在能力范围内力保她的安全。
“好啊,涵玉,你和秦王要小心了。
最好,等这事情过去之后,和他分开吧?”
韩振生说这话的语气不是命令,而是带着哀求的成分。
后来想想,依照柳涵玉的脾气,应该是不会听他的,便补充道:
“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这肚子中的孩子,也得和秦王分开。
能找个地方安全的将孩子生下来,也算是对得起秦王了。
秦王躲过了这一劫,后面的坎坷一定不会少。”
说完,韩振生又是一阵无奈的叹气。
柳涵玉对于韩振生给自己的建议,还是很感动的,第一次觉得在这边有个舅舅真好。
在屋子里和韩振生又聊了一些家常,柳涵玉才离开了。
韩振生在吃完饭之后,就回去了。
宿州的大雪下了一夜,到了早上的时候本来已经停了,这晌午之后又下了起来。
在城南的城隍庙里,秦王去见了那个落单的土匪。
他的身体素质很好,人又年轻,经过董老仙的妙手调理,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
秦王问他土匪的老巢在山上什么位置,他的嘴巴还挺硬,没向秦王透漏半点口风。
看审问不出什么,飞手在一旁建议,将那土匪关到大牢里去。
秦王摆摆手道:
“算了,都是被逼无奈,否则谁愿意到那山上去当土匪。
他看起来,也不像那罪大恶极的人,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做了坏事,就让他在这里休养吧。
去了牢里,传染了里面的犯人,也很麻烦。”
飞手气不过道:
“王爷,这也太便宜他了。
依在下的意见,将他和那些死刑犯关在一起。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死几个还省的刽子手动到了。”
秦王瞪了一眼飞手,让他不要胡说。
“死刑犯再贱那也是人命,他们也有父母妻儿,有权利选择体面的死去。
再说了这位小兄弟罪不至死,丢进去万一病情严重,岂不是草菅人命?”
刚批评完飞手,外面有人跑来禀报秦王。
“王爷,城内各个施粥点和隔离点的粮食快没了。
知府大人让小的来问问王爷,囤积在城外的那些赈灾粮食是不是可以运到城内来?”
秦王迟疑了一下,皱了眉头问:
“这么快就没了,还能坚持几天呢?”
“两天,最多两天。”
“哦,两天够了,让人先将府衙的粮仓打扫一下,将里面的蛇虫鼠疫驱赶一下。
等打扫完了,就可以接纳城外的赈灾粮食了。
告诉知府大人,不用着急,粮食在城外又跑不了。”
“是。”
来人得了消息,回去复命去了。
秦王看了一眼看守土匪的人,叮嘱了两句,就带着飞手离开了。
秦王一离开,其中的一个人说肚子疼,去了茅厕。
另一个人闲来无聊,跑到一边去,坐着打瞌睡去了。
土匪本来还是躺着的,半天见去茅厕的看守没有回来,就动了心思。第五5xs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