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继续说:“我当时很庆幸,庆幸再次遇见她。这一次,放学的时候,没有小汽车接她。她只能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我就这样每天跟着她回家。那段时间,我每天,天不亮就会跑到她们家在的对面那栋大楼去等她。
每天看着她拉开自己的窗帘,让阳光透进纱窗,照在她的小屋中。我好羡慕阳光,能跟她近距离接触。
每当她拉开窗帘的时候,就是她拿起桌上的书包,准备上学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就会急忙冲向楼梯口,快速下楼,然后站在楼梯口等着。
她一般从家里下到楼梯口的距离是五分钟,有时候会是六分钟或者七分钟。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装作正常上学的样子,从楼梯口出来,快速走在她前面,然后,放慢脚步,等她走到自己前面,然后静静地跟着她。
高中的她,当年的羊角辫已经不见了,她瀑布般的青丝垂下来,头上有一个玫瑰红的丝带。尽管穿的是校服,还是遮挡不住,超凡脱俗的气质。
每次,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我总想把自己装成了一个匆匆忙忙上学的傻小子。
我每天都在想啊想,想着用什么办法跟她说话,哪怕是说句话也好。
终于,有一天,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突然很着急地走过去,一个不小心突然撞到她,果然,她被我撞倒了,我急忙跟她赔礼道歉,她依然用很温柔的声音微笑着跟我说,没关系。
那一刻,我有一种飞升成仙的感觉。”
“哈哈哈!”林宇浩笑了起来,“陈墨啊,真有你的。”
“她还认识你吗?”梁修诚问。
“我没有问,也不敢问。我怕她说不记得我。而且,就这样撞了她,我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经过百般思考过之后,我否定了我的想法。他肯定自己对卢薇薇是刻骨铭心的。但是她对自己呢?也许自己在她的心里只是一缕清风,早已消失在空气中。
如果她在我的心里是一首不停重复播放的歌,那么我在她的心里会不会只是一个音符,一个歌词,甚至,甚至……
我不敢多想,那时候的我连跟她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只有静静地跟在她后面。
那个时候,是我觉得离她最近的时候。也是心中最复杂的时候,他觉得和她的距离忽远忽近。
很近,近的她加快脚步就能把她追到,很远,说不清有多远。就像天地之间,你抬起头能看到天,低下头能看到地,但是谁又能说清楚天地之间到底有多远。”
梁修诚插话:“这个女孩子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感觉她应该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女孩子。她能跟你说没关系,证明不会反感你。”
“那时候,哪里想到那么多。只有胆怯和害怕。”陈墨说。
“这次,她没有跟你一个班吗?”梁修诚又问。
“没有,我没有跟她一个班。而且,但是我们学校很奇怪。2929gg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