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晓得不干净?”云馥精神大振,她要的就是这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小二却挠了挠头:“这个,没有证据,我也不敢乱下定论。
只是自从他们铺子开业之后,就特别奇怪,每天都要到隔壁酒楼去收东西。
收那些牡蛎壳,蚌壳,海螺壳。我与隔壁酒楼的人相识,那里的人说来听的。
而且啊,每天都是到酒楼要关门的时候去,还让酒楼后厨洗干净再给他们。
我那兄弟都在埋怨,说是自打他们来,酒楼掌柜就跟发现了商机似的,让我那本来是墩子的伙计,天天夜里洗这些,手都洗脱皮了!”
云馥眉头紧锁眼眸低垂:“你朋友怎么确定是红袖坊要,而不是其他地方?”
小二呵呵一笑:“就前几天,我那朋友实在好奇这些人要这么多别人不要的垃圾作甚。
于是,他趁着夜色跟了过去,眼睁睁看见那些人进了红袖坊的后门。
而且,开门迎接的人,正是红袖坊的老板,何平平何老板。
也不知道他要这些东西是作甚,但二位姑娘可不要像外面那些人,白白被骗了银子。”
云馥点头:“谢谢这位小哥了,我们不会去买的。”
等小二一走,云馥便舒展了眉头:“我说什么来着,用料肯定有问题。”
许贞静蹙眉:“但是那些东西如此坚硬,难以捣成粉末啊。”
云馥轻松自然的抓起了一捧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说:“所以,现在这件事我们可以放心了。
红袖坊的狐狸尾巴,很快就要露出来了。那些东西,就算用上百次,也没有用。
只要客人自己察觉不对劲,就会主动回到我们朱颜坊的。
到时候,咱们再请几个肤白貌美的美人儿,帮我们打广告,我就不信,没有人会来。”
许贞静疑惑问:“打广告,那是什么?”
“就是请几个人假装是顾客,然后跟那些客人说咱们朱颜坊的珍珠粉,如何如何好用,就行了。”
许贞静嘴角微微抽搐:“可是,那不是在找托儿骗人嘛。”
“我问你,你最开始认识珠珠的时候,她什么样子?”云馥反问。
许贞静回忆了一下:“就,是挺黑的。对啊,咱们的东西有那效果,不算骗人。”
云馥欣慰,这姑娘还不太蠢,没有想歪。
“不过。”云馥忽的眉头一皱,“我想不明白,既然红袖坊用那些贝壳和珍珠粉真假参半。
那么,红袖坊这么大手笔的收购珍珠,这又是为何。
难道,我们都猜错了,九麻子那儿,不是红袖坊搞的鬼,而是另有其人?”
许贞静也面色一沉:“是啊,实在是太奇怪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站在红袖坊背后的东家,也是做珠宝生意的?”
她说道:“成色极差的,就拿来碾碎了做珍珠粉。而成色一般的,则做成朱钗。”
云馥微微颔首:“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对了,你知道这芸州城内,统共有多少家珠宝铺子吗?”
许贞静抬头望天,仔细一想,随后缓缓摇头:“太多了。
光是秦家的珠宝铺子,就多达二三十家。而其他的铺子更多,我估计最少也有两三百家呢。”
“这么少?”云馥喝了一口热茶,微微诧异。
“就这还少呀,我都觉得我估计少了呢。”
云馥摇头:“不是,我是说秦家的铺子。我以为,秦家的铺子至少也得占芸州城一半儿吧。”
许贞静嘿嘿一笑:“珠宝生意只是秦家众多生意之一,秦家还有其他的生意。
比如绸缎庄,米铺,油盐酱醋茶,田地,车马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