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鹤俊眉微拧:“不像,武功很差,比之前几次的杀手武功差太多了。”
云馥咽了口唾沫,武功很差,她都打不过,她更辣鸡。
“那为何会冲我来,我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人费尽心思的杀我吧。”
“这就不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旁人伤不了你一根寒毛。”叶玄鹤说着,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脸颊的伤处。
那狭长的伤口约莫有三寸长,若是不好好保养,也许会留下疤痕。
想到这里,他目光有些微妙,这样好看的一张脸留了疤,就丑多了。
云馥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连忙捂住了脸颊:“过几日就好了。”
“嗯。”
二人慢悠悠的往朱颜坊而去,静谧的夜色中,这一且美好得令人不愿破坏。
一直走到了朱颜坊大门口,云馥才紧张道:“我家房间不够,要不,你还是住客栈吧。”
虽然过年那段时间,她和云柳时常出入秦府,而且秦婉也在听雨阁准备了两个人的房间。
但由于第一次与秦家人接触,被赶了出来。
她也就罢了,云柳一身傲骨,虽看在秦婉的面子去过年,却不愿意入住秦府的。
朱颜坊住人的屋子只有两间了,叶玄鹤只能和云柳挤在一起。
“随便收拾一间杂物间能住人就行了。”叶玄鹤说着,将人皮面具给彻底戴好。
以前在云家,虽然也是给他小小一间杂物间,但那时候一是没有办法,二是当时也不晓得他是沧王。
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若是还安排狭小的杂物间给他,未免也太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
似乎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叶玄鹤低声说:“记住,我现在,只是一个毁了容被你捡回家的人。”
云馥嘴角微微抽搐,捡回家,嗯。
她轻手轻脚的推了推大门,推不动,看来已经被上了门栓。
“走侧门。”她说着,拉着叶玄鹤的袖子,就往一旁而去。
这小院子两道门,侧门是一直锁着外面,里面门栓没有动的。
有时候云柳锁了门,她就会从偏门进去。
“何必麻烦?”醇厚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话音刚落,她整个人都腾空而起,被人抱在了胸前。
云馥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喂,你做什么事情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这太突然了,万一她没反应过来,不配合的话,那岂不是要狠狠摔一跤。
叶玄鹤抿嘴一笑,凌空虚踏几步,抱着云馥一跃就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院子里。
脚落实地后,云馥忙离他远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等着,我先收拾屋子。”
就在这时,原本黑漆漆的房间亮起了烛光,很快,一个男人坐着四轮车走了出来。
“馥儿,你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云柳眉头紧皱,关切中带有几分疲惫,一看就是等着她等了很久。
云馥心中徜徉过一丝愧疚:“哦,就,半路上遇到了一点小事情。哥,你还没睡呐。”
云柳叹了口气:“你一个女子,半夜不归家,我怎能睡得着。
原本以为你在秦府,但往日你若宿在秦府,必定会差人与我说的。”
“嘿嘿,没事,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云馥嘿嘿一笑,往一旁挪了一步,露出身后的丑男人来。
“对了,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阿丑,是来给咱们铺子帮忙的伙计。”
她话音刚落,顿觉腰间被轻轻一拧,她脸上笑嘻嘻,背地里伸手将那只狼爪给打掉。
“阿丑?”云柳蹙眉,望着叶玄鹤那张满是疤痕的脸,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对。阿丑以前遭遇了一场火灾,他家人都被烧死了,只有他活了下来。
我看他在芸州城无依无靠的,长得这般模样,也找不到什么活儿,干脆就让他跟着我们吧。”
云馥说得就跟真的似的,导致云柳看向叶玄鹤的眼神,带了几分同情。
“嗯,这是做好事。”云柳颔首,“那你帮他安排一下吧,左右家里也不缺他这一口饭。”
“好。”云馥点头。
云柳住东屋,云馥住在西屋,而西屋旁边就是一间堆杂物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