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神神秘秘的说道:“您不知道,许夫人是个硬茬。若是让她知道了这件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哦?”
“以前许管家的母亲,曾嫌弃许夫人只生了一个女儿,动了要给许管家纳妾的心思。
紧接着,许夫人就抱着孩子要跳河呢,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的。”
云馥蹙眉,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刚好到了客栈,目送香菱住下之后,她才回家。
不过,再多的疑惑,也因为香菱要作证的喜悦,渐渐被她抛到了脑后。
次日一早,云馥就往秦府而去。
她让秦婉去后院告诉柳姨娘,再过不久,她就能出来了。
然后,她这才去找秦老爷。
花厅内,暖意洋洋的,云馥一进来,身上的寒意就被驱逐得七七八八的了。
她想早点将此事解决,故此今天来得比以往还要早。
桌上摆满了散发着浓郁香味的海鲜粥,以及一些精致的小菜。
秦老爷和秦夫人正在用早膳,见她来了,都有些意外。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我在外面等着吧。”云馥轻声说着,就要往外退。
“来了就将就用早膳吧。”秦老爷说着,让下人准备了干净的碗筷。
有白吃的饭,她不吃就是傻。
而且一会儿上了公堂,没有一两个时辰,这件事也解决不好。
下人给云馥舀了一碗浓稠的海鲜粥,放在了她面前。
莹白浓稠的粥里,夹杂着一些虾仁,以及已经处理干净的牡蛎。
入口很香,而且,令人意外的,海虾很新鲜。
秦老爷呵呵一笑:“府里的海鲜,都是从海边快马加鞭运回来的。”
芸州不近海,市场上一般能买到的寻常海鱼,基本上都是死了并且腌制过的咸鱼。
云馥嘴角微微抽搐,这还真是有钱人的快乐。
“很好吃。”她点头。
“今日怎么一大早的,就过来了?”秦老爷有些疑惑的问。
云馥不疾不徐的咽下了一口咸粥,才说道:“严姨娘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
我认为,现在应当可以报官,让官府介入了。”
“哦?”秦老爷花白的眉毛一拧,“你先说说,到底找到了什么证据?”
云馥眉眼带笑的望着坐在她正对面的秦夫人:“这个嘛,得到公堂上说。不过,我已经确定凶手不是柳姨娘了。”
话音刚落,秦夫人夹菜的手微微一抖,菜都夹不稳,又掉回了盘子里。
“不是她?”秦老爷开始猜测,接连说了好几个人的名字。
光是听名字,就知道大部分都是女人。
这些都是秦府的侍妾们,毕竟,严姨娘毁了容,最有好处的,应当是那些侍妾。
“夫人,你怎么看这件事?”秦老爷忽然问道。
秦夫人露出了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我还能如何看,想来,应当也算是我间接害了严姐姐吧。
毕竟,那瓶珍珠粉,是我送给她的。那个人想要害的,其实是我。”
她说着,眼眸低垂,似是忧心极了的模样。
“唉,别难过,这件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不管幕后主使是谁,我都一定会严惩。”
云馥默默喝粥,冷眼观望秦夫人在这里演戏。
再过一会儿,真相就大白天下了,她现在再怎么抱秦老爷的大腿,将来也抱不到了吧。
毕竟,没有哪个人喜欢自己的枕边人,是个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