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披头散发的出去成何体统?
这不是为难人么?”
掌柜的一咬牙,给莫山海找了一副银制的冠,就算是最便宜普通的,这一副本钱也要二两银子。
莫山海从来不是那迂腐的,当即就接过手。
然而良缘却是又把钱掌柜的控诉一番,说他性别歧视,为什么不给她一个。
钱掌柜的直接看向良缘手中,那镂空雕花镶绿宝石的簪子,你这不是才买了一根,用它不正好。
良缘顿时宝贝似的护着那簪子道:“这是给婆母买的,我怎能戴?
要是让婆母知道是我戴过的,岂不是堵心的很!”
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媳,那她就披头散发回去好了。”
眼见着良缘还要一番长论,钱掌柜只好又拿出一只女式的,本钱值一两半钱的空心银簪。
良缘交脸上这才露出笑模样,她簪子不管是空心的,还是什么的,不要钱的,都是好的。
莫山海跟良缘两人互相帮忙,把对方头发固定好,这才心满意足的出来首饰铺子。
钱掌柜的算是怕了良缘了,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比他还能说的人,还是能把他说的哑口无言的那种,他今天就算认栽了。
终于把那夫妻两送出铺子后,钱掌柜叫来小二看店,自己则是去了后院找手艺师傅。
今儿的亏,一定要找补回来。
至于从哪里找,那还用说,当然是那些进店的客人了。
所以当手艺师傅见钱掌柜的过来,二话不说,拿出十几张图纸,往面前一拍到。
用最快的速度,做出最多的簪子,他要宰别人的钱!
呸!
他要赚钱!
“你还给不给你那妹妹买簪子了?”
莫山海其实是想说,给她买一只簪子的,转而又打住,说了原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买什么,这不是有了么。”
良缘今天心情是非常的好,赚了三十两,又等同于是一分钱没花的,就有了三只簪子,莫山海的还是带冠的,怎能叫她不高兴。
“可你不是说,那是给娘的么?”
莫山海看了一眼,被良缘紧紧拿在手里的簪子。
良缘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里的簪子,笑道:“你想什么呢。
这只当然是给娘的了。
我说的是我头上这只。”
莫山海自然知道那是空心的,这才恍然大悟。
他就说,明明不喜欢,为什么还买那么好的簪子,却原来他的缘缘,还是他的缘缘。
良缘本来打算在地摊上,随便买只什么铁的镀银的,送给良如珠的。
却没想到,另外收货了两只簪子一只冠。
既然如此,那就便宜那个良如珠好了,就把这个给她,也当全了她爹的面子。
“山海,你上次在哪家买的纸张?”
莫山海也没问良缘要去干什么,反正两人没事,全当陪她逛街好了。
良缘进纸墨笔砚铺子,主要是为了买纸。
上次莫山海买的,一点不好用不说,稍微硬点的炭笔,就能在纸上划个破洞。
如今她有钱了,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买纸,至于笔,她又不会用,买来干啥?
良缘挑选的是比黄纸好上倍的纸,一刀就要一两银子,还不带还讲价的,简直贵的良缘怀疑人生。
不过她还是咬牙买了两刀,然后让掌柜的帮忙给订成册子。
除了笔墨纸砚铺子,这次良缘带头走的。
“走,我们去布庄。”
总之有钱了,买买买就是了!
去的还是上次他们去的那家,一进门,难得的两三个月没来,掌柜的还认得良缘。
没办法啊,谁让她当初特别的突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