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往前倾,直接将她毫无防备的压在床上,乔子衿还没反应过来,他双眸已幽幽地注视着:“乔子衿,他是你的前夫。”
他的话像是警告,更像是一种不满的宣泄。
“我知道,我又不是跟他谈感情,也不谈过去,只要那套房子。”
“你觉得他费尽心思跟你离婚,要走你的房子,会毫无条件地再把房子转交给你吗?”
乔子衿皱皱眉,“他说了,条件就是我见他一面。”
她虽然知道陆沉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清楚陆沉并不爱自己,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宁愿答应他的条件,也不想答应我的?”男人长腿抵在她的双腿之间,淡哑着声音问,“乔子衿,我很伤心。”
“那请问你的条件是什么?”乔子衿实在受不了那个冷若冰山的男人,对自己说着类似撒娇的肉麻情话。
说不上讨厌,但这种强大的反差感让她心脏有点受不住。
“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能干什么?”男人低笑,手指轻抚她的脸颊。
“你别闹,我还怀着孕!”乔子衿脸颊赦然,抬手拍开他的触碰。
“想哪去了。”男人得逞地低笑,顺势抓住她的手掌,并吻了吻她温热的掌心。那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似的,瞬间蹿过乔子衿的皮肤和血管。
“我在周末要办一场舞会,邀请函放在枕头下了。”他低哑着声音说。
乔子衿眼睛忽地睁圆,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就是你的要求?”
“你还想怎么样?”男人视线灼热地看着她,似笑非笑。
乔子衿眨眨眼睛,收起自己其他的想法,满脸认真地看着他:“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说完便松开女人站起身,站在床边细细整理着衣服的褶皱,盯着她,又重复一遍:“别去见他。”
乔子衿撅了撅嘴,“知道了。”
这男人对她去见陆沉表现得那么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吃醋。
他听到她肯定的反应,竟低笑了一声,转身便消失在病房门口。
江凌寒回到病房,摘下脖子上的变声器,随手交给候在房间门口的林毫。
“江总,您这脸色有点难看啊,赶紧让护士包扎一下吧。”林毫皱眉打量着男人的神情,心疼地道。
江总现在真是越来越胡来了,为了去见乔小姐,竟然直接拆了绷带。
要知道在这事件里他受的伤是最严重的,就连那些轻伤的员工还在床上躺着呢,江总这身体,迟早会被搞垮!
“没事。”
男人淡淡摆手,视线覆上一层淡漠,他伤口疼得厉害,他也没皱一下眉,只是步伐缓缓地走回了病房。
林毫连忙跟在后面,劝也不是,说也不是。
“舞会的准备进行得怎么样了?”他在床边坐下,才稍微深喘一口气问。
“一切都很顺利,江总,您真的打算在舞会上向乔小姐披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