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眸色微微一凛,身后男人薄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江凌寒凑近她时,听见了陆沉那句话,不觉冷笑两声。
不等乔子衿回话,江凌寒直接伸手拿过女人的手机,搁在自己耳边。
乔子衿一惊,下意识想回头去拿,脖子被他另一只手扼着,控制住不让她回头。
“你把手机还给我……”乔子衿压低声音,有些着急地看向他。
男人嗓音沉如雾霭,透着一股不悦的敌意:“陆先生,你跟你前妻有什么要交接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
陆沉一听对面是个男人,警惕立刻就竖了起来,“你谁啊?”
江凌寒淡笑,指腹轻轻摩挲着女人白皙的脖颈,“我是她男人。”
乔子衿后颈一凉,皮肤瞬间泛起鸡皮疙瘩,肩膀一抖。
陆沉脸色顿时很难看,拳头攥紧,唇瓣也变得发白:“你是她男人?她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江凌寒冷嗤一声:“怎么,陆先生以为她离了你就不能生活了?”
陆沉脸色愈发低沉僵硬,这么晚的时间了,孤男寡女地待在一起能做什么?
陆沉不愿意去想,连他都没碰过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
“你把电话给她,”他脸色阴沉地说,“我跟她谈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不巧,我也有事情要跟她谈。”
江凌寒十分自得悠然地接话,掌心划到乔子衿的发丝上,轻抚了抚,压低嗓音,挤出一丝暧昧的气息,“我们可能要谈一整晚,陆先生不介意的话,明早再打来。”
“你胡说什么呢。”乔子矜耳朵一红,从后面掐了下他的大腿。
都是成年人,陆沉知道江凌寒话里的意思,唇瓣顿时绷得很紧,下意识就拔高了声音:“我现在就要跟她谈,你把电话给她!”
“陆先生这种态度,我们很难交流下去。”江凌寒黑眸细细地眯起,危险阴沉的气息,透着股森冷的权威感,“子衿没有义务接你电话或见你。”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直接关机扔到了床上。
屋子里瞬间寂静黑沉下来,乔子衿叹了口气,回身看向他:“你闹够了没有?陆沉是真的有正事跟我说。”
“你信他会把房产交给你?”江凌寒胳膊环抱着胸口。
“房产在他手里,信不信我都得拿回来。”乔子衿坐在床上,垂着脖颈轻轻叹气。
男人低眸,眼波潺潺,他往前走了一步,温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我替你拿回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拿回一本本子那么简单。
乔子衿的双眸瞬间被染亮,抬起下巴看着他:“真的?”
江凌寒凝视着她眼中的笑意,“如果我替你拿回来,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他明显就是奔着这一句来的,乔子衿脸一热,忍不住抬头瞪他:“你就为了这个帮我?我还以为你是善心大发。”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男人冷哼一声,指腹在她下巴轻揉了揉,“我是个商人,利益这种事从不嫌少。”
“那我还是去见他吧。”乔子衿不甘示弱地瞪他一眼,刚要站起身,男人掌心压着他坐下来。烈火书吧liehu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