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楚明月的肩,“小兄弟,这些事听听就过了,可千万别说出去,掉脑袋的。”
“我明白。”楚明月笑眯眯的回他,心里则打定主义,定要离这事远些,别再搅进去惹些什么麻烦事,那可就真的是踩老朱家这泥潭子里扯不清了。
有句话说的好,子欲避之,必先促之。楚明月现在是一门心思想绕开这些麻烦,赶紧找到梁毓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大明朝,然后天就是不从人愿,哪想到她们就遇到了山贼!
此群山贼战斗力极强,韩松带的那群伙计对比之下,战斗力几乎为零。楚明月护着韩松凭着学的散打自由搏击一挑三已经是极限,当第四个人举起砍刀劈来时,她直接选择投降。
货物被劫,一行人也被五花大绑的拉上了山关进了山贼们违章自建的牢房里。
然而这还不是最惨的,楚明月充分体验了把什么叫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她惊悚的发现那位在空地上同个高壮汉子玩相扑摔跤游戏的居然是野店里面的店主!
命运为什么如此多舛,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还是落进了他的手里?楚明月迅捷的抹了两把地灰糊在自己的脸上。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韩松见着她这样吓了她跳,以为她是被吓傻了,忙不迭安慰,“小兄弟你放心,我的书信很快就会送到,到时府里人自会拿赎金来救我们。”
楚明月相信韩松的为人,但她不相信这群山贼,尤其是那个黑心的店主,没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山贼,难怪他们当时的手法路子如此娴熟。
正思索着,隔壁的牢门被打开,山贼将手中提溜着的老头扔了进去,也不管对方受不受的住,”啪嗒“落了锁,嘴里还不忘骂句没用的老东西。
“嘿,隔壁新来的老头儿,你也是被劫来的?”楚明月百无聊赖的倚着牢房打量狱友,“你这身衣服也太寒碜了,一看就是没钱的,这也能把你劫来?他们也太饥不择食了。”
“灰头土脸的兔崽子,你一幅臭叫化子的落魄相,还有脸说老夫?老夫虽然清贫,但做的是济世活人的事,受世人敬仰,你个黄毛小儿懂个屁。”老头就地盘坐,精神饱满中气十足。
哟,看来没摔坏。
“被关进这里也叫受世人敬仰?”
“呸,他们就不是人。请老夫救人还如此不客气,脸都烧成个鬼了,还敢对老夫颐指气使,老夫就是死也不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