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张玖看着对岸密密麻麻的将士,“天权国怎么一下子冒出来那么多人?”
贺江眯了眯眸子,对岸舜王的人和南宫治的人不应该在柳都西侧对峙吗,怎么,哪儿来这么多人堵在了漓水岸边……“先按兵不动!”
“将军!国师府来信了!”一名将士快步走到贺江跟前,将手中一封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信递到贺江跟前。
“国师府送来的?”贺江盯着对方手中的信。
“是!”
“送信的人呢?”贺江四处张望着。
“送信的人已经离开了!”将士看着贺江,“他说务必将军亲自拆信!”
贺江接过信件,“送信之人可是将士装扮?”
“送信之人一袭长袍,并非军中将士!”
贺江垂了垂眸子,难不成是毕城?还是国师府的其他人?打开手中信件,贺江仔仔细细的看着信中的每一个字。
这确实是国师府送来的信!而且看来国师对漓水和柳都之事一清二楚,实在是神通广大!
将手中的信揉成团,贺江二话不说便将这一团纸塞进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嚼,最后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擅自出动!”贺江朝着身后众人大声吼道。
这吼声震天动地,似乎漓水对岸之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声音击破长空,漓水对岸,何副将军受南宫治的调遣,正立于岸边静观着对岸的形势。
对岸的声音隐隐传入将士的耳朵,所有的人屏气凝神,紧随其后的,便是兮兮祟祟的嘈杂声。
“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好像对岸传来的!对岸不许擅自出动!”
“好像是!对岸到底在干嘛?”
“难道是故意说给我们听得?”
“难道是以假乱真?”
“或许只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好重拳出击!”
何副将军面色凝重,一言未发,听着队伍中越来越嘈杂的议论声,不禁大声吼叫,“安静!”
身后的将士渐渐安静,漓水两岸再一次变得清净安宁,唯独布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南宫治站在王宫宫墙之上,静静的盯着眼前偌大的王宫,年幼时的自己也是在这座王宫中长大,后来被分配了自己的宅邸,再后来,这里成了别人长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