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您可别伤了身体!”南宫治劝阻道,“身体要紧呐!王兄!”
“咳咳!”舜王捂着胸口不停的咳着。
南宫治看的心惊胆战,舜王一直患有旧疾,多年未愈……
噗!
一口鲜血从舜王口中喷出,南宫治大惊失色,从地上爬起来,扶起踉跄的舜王,“王兄!”
“我还死不了!”舜王怒气腾腾的盯着南宫治。
“王兄!王兄还是好好休息片刻吧!”南宫治搀扶着舜王,走进寝宫,一脸悔色,“王兄难道还不相信臣弟吗?臣弟这就连夜出城,将城西十里之外的四万军队部署到漓水岸边,这下王兄总可以放心了吧!”
舜王一言不发,或许此刻南宫治真的可以信任,或许此刻,只有南宫治可以托付!
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舜王轻轻开口,“所有将士,暂由王弟调遣!”
南宫治情深意切的点着头,眼角几滴泪珠挤下,“王弟定不负王兄所托!”
南宫治走出寝宫,大殿之内何副将军依旧跪在地上,“何副将军!王上口谕,所有将士暂由我来调遣!”
“是!”何副将军站起身,紧随着南宫治走出大殿,走出王宫,二人一前一后淹没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单林站在宫墙的一角,静静的盯着王宫内闪烁的灯火,如此一来,偌大的天权国,唯一阻挡着他们走向权力巅峰的人,只有梯鹤了!
梯鹤!没有了幻七的插手,他单林想要拿下他,并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力气!
漓水东岸,贺江的军队整装待发。
漓水西岸,南宫治的4万大军悄悄布满了整个江岸。
幻七睡了整整一天两夜。
黎明前夕,张玖悄悄走进幻七的营帐,对方依旧如同熟睡的婴儿,丝毫没有将要睡醒的迹象。微微的蹙了蹙眉,这是喝了多少酒才能睡得如此天昏地暗。
东方的光亮从地平线缓缓溢出,贺江的大军早已集结在漓水东岸,与西岸南宫治的军队隔江相望!
身后的军营只留下数十人巡逻把守!
“幻七!幻七!”细微的声音在幻七耳边回荡,只是这声音丝毫传不进对方的耳洞。
细白的手指悄悄摇了摇毫无动静的幻七,对方如同死猪般依旧是一动不动!
细长的眉毛微微蹙了蹙,这是怎么回事?
“幻七!”细弱的声音生怕惊动营帐外巡逻的士兵,却又觉得声音太过柔细根本无法叫醒对方,索性柔软的红唇轻轻凑近幻七耳畔,沁人心灵的柔声妙语伴着香甜的气息灌入对方耳道。
依旧毫无动静!
“哦,对了!”纤细的手指从身上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药丸置于拇指和食指之间,“要死不活的,死马当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