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亦辰一早就到金勇哪里领到五十封信件,十封信件就可以领到一个铜板。
踩着坚硬的青石地板,快速的穿过各个街道,比往常要快的很多。
等到了第一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居民也陆陆续续的起床了。
“谢谢啊,小伙子。”
一名老妇人欣喜的看着远方的士子给自己写的信,虽然她不识字,但自己儿子的名字还是认得。
连忙道谢,紧接着就跑进屋招呼着自家的老头子。
这家人醉亦梦太熟悉了,他们的儿子在中州做官,他的父亲是一名私塾的先生。
每年都会通几十封信,也是醉亦辰送的最多的一家。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啊!”
老先生在房子的笑声整条大街都听的到。
醉亦辰微微一笑,想必是哪位士子又干了什么大快人心的善事吧。
直到午时,醉亦辰红扑扑的小脸上挂满了汗珠。
“终于到了。”
醉亦辰送完信之后立马跑到码头上,烈日炎炎,明明都秋季了却仍是这般炎热。
“嘿嘿,小子来了。”
一个大腹便便,穿着一身华贵衣服的臃肿胖子走过来拍了拍醉亦辰的肩膀。
“哎哟。”
醉亦辰吃痛的大叫一声,虽说他是气玄境的修士,可是毕竟是血肉之躯,每天抗着几百袋麻袋也会受伤。
肩膀上留下一块淤痕,一碰就痛,只有干活干起劲了,那股疼痛也就消失不见了。
“哟!”
肥胖的富商明显被惊了一下,连忙收回自己的大手,面色关切的看着醉亦辰。
“无事,无事!”
醉亦辰打着哈哈,万一被发现了说不一定就不让自己在这干活了。
顺着还捶了自己肩膀两下,之后还不等富商说话自主去搬起了货物。
富商微微点头,商人的眼睛何其毒辣,醉亦辰一点小伎俩如同无物一般。
富商附在身后的仆人耳朵边叮嘱几句,仆人连连点头。
醉亦辰虽是一个少年,但因为是一个修行者,他比一般成年人的力量都要大,不少搬运工都十分赞赏这个少年。
当然他们也知道醉亦辰的来历,在连云城谁都知道醉梦亭,更何况醉亦辰是醉梦亭的唯一传人。
不过,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嘲笑醉亦辰,凭本事吃饭在俗世之人眼中最正常不过。
加上醉亦辰十分接地气,比起慕容世家那些鼻子都要瞪上天的门徒子弟还更受俗世之人喜爱。
在这里搬货物令醉亦辰最开心不过的是有一顿免费的饭,还有肉,吃多吃少都没有限制,管够。
早上不吃,全指望着这一顿。
到了午时,货物都搬的差不多了,醉亦辰也要离开了。
这时,之前富商身边的仆人找到了醉亦辰,给了醉亦辰一个用纸袋包裹起来的东西。
那仆人是一个哑巴,被人割了舌头,被富商买了下来,一直跟在富商的左右,从不离开。
“给我?”
醉亦辰有些不可思议,问起来还有一股中药味,应该是药膏之内的东西。
仆人点点头,一些手势醉亦辰也看不懂。
“多谢!”
醉亦辰拱手,不管怎么说别人都是好意。
一个仆人哪得到过如此礼遇,连忙点头哈腰。
若不是醉亦辰扶住,恐怕要跪在地上了。
醉亦辰再三谢过,抱着一包药膏走进了青楼。
“哟,这不是咋们家俊俏的小爷吗?小爷快来玩啊”
一进门,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大红姐。
大红姐一身若隐若现的红色丝绸布料,一根玉指挑起了醉亦辰的下巴,那张俏脸上总是透露出一股温和的笑意,纵使不笑也略带三分。
“大红姐!”
醉亦辰头一扬避开了大红姐的那支玉指,微微的埋下了脑袋。
这些女人都有毒,醉亦辰深受其害,自然不敢和这些女人调侃。
“哟哟哟,你这是干什么呀?都把我们家轩轩弄的脸红了。”
一名身姿如同曼蛇一般的女人扭动着腰资走了过来,玉手轻轻一拍打断了大红姐的手臂。
来人正是二红姐,二红姐比大红姐更过分,双手握着醉亦辰两边脸颊,一挤。
醉亦辰一副脸变成了畸形,嘴巴就像清晨的公鸡报明似的。
“哈哈哈哈……”
顿时不少人拍着大腿,笑的捧着肚子。
“别闹了,让他去吧!”
坐在二楼亭阁中的一名女子轻吟道。
醉亦辰没有见过她,没有人见过她,她只在这里弹琴,她就是她的名字。
在思轩楼中没有人见过她的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