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恒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呢?
因为这个问题,宋涟漪一整晚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看了看手腕的表,已经凌晨五点了。
既然都睡不着了,宋涟漪干脆起床去给宋天恩准备早餐。
虽然宋天恩受伤不能执笔写字,但是该读的书还是要读的,只是顾景恒下午的武术课就要被迫中断。
马夫子乐得给他列了一条长长的书单,让他全部看完。
“哎哟!”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痛呼声,声音还很熟悉。
宋涟漪连忙冲了出去,只见二奶奶捂着脚坐在一边,而她身侧的两个木桶也翻了,里面的水全倒没了。
“二奶奶!”宋涟漪立马去扶人起来,“您怎么样,脚很疼吗?”
二奶奶痛的龇牙咧齿,“刚才想在这里下田的时候没站稳就扭到了,哎,可惜了这两桶水,大老远担过来却撒了。”
“您都扭伤脚了,还管这两桶水干什么!?”宋涟漪将二奶奶扶回家,然后拿出药酒给她擦脚,“最近的河都在一公里以外,年轻人每天这么挑都觉得腰酸背疼,更别说您老人家!就不能想办法引流进田吗?”
“哪有这么容易,要引流就要挖渠,我们宋家村总共加起来也就百来号人,家家户户每天都要下地干活儿,哪有这么多时间去挖渠?”二奶奶摇了摇头,无奈说。
宋涟漪皱眉问,“那就只引水,不挖渠,行吗?”
“不挖渠怎么引水?”二奶奶好笑地问。
不挖渠引水的办法不是有很多吗?
比如用竹子穿孔从上流引水入田,又比如说建造储水塔,定时让人打水取用……
能用到的方法很多,难道他们都没想到吗?
宋涟漪忽然就想起了马夫子曾对她说过的话,想要对付魏家,关键在县太爷那里。
她想,她有主意了。
宋涟漪送了二奶奶回家后,去了宋家一趟。
“宋涟漪,你又来干什么?!”林氏一看她来了,登时警惕了起来。
宋老太太之前因忙着祭祖而不知道她闹出的事,之后知道了就狠狠揍了她一顿,然后又压着她去里正那儿磕头认错了,这事儿才算完。
如今,又见到到宋涟漪,林氏心中又怕又恨。
宋涟漪正眼都不看她一下,语气冷冷说,“我是来找爷爷的。”
林氏心里一紧,立马拦在她面前,“我已经去里正那儿磕头认错了,你不能再逼着宋家将我休回家!”
“谁有空理你?”宋涟漪皱眉。
林氏反质问,“要不然你找爹干什么?!”
“和你有关系吗?”无忧5u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