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你以人形游仙,你和我同时下凡,同时因李子受孕,我姓李,你也姓李,法号不变,仍为意期!”
青牛驼着太上老君,升起在金山浒上空,遥遥传来对塵尾的交待。
随着太上老君的交待,塵尾渐渐化为人形,只见他身形清瘦,头上戴着瓦棱青色道巾,身穿白领青色道袍,腰系青色丝绦,足穿淡黄芒鞋。脸呈国字,眉清目秀,背上揹着桃木剑,果然透着道骨仙风。
原本对太上老君怒目相对的寒怪,突然间发现金山浒前,芙蓉溪畔,出现这样一位比帅哥还帅万分的年轻道人,不觉杏眸发呆,樱唇成了字型。
“你咋啦!”风魔陡然发现倚在他弧形肩头的寒怪神情痴呆,焦急地用点状手指去拍着寒怪的脸颊,问她。
“呵,哎,呀!”寒怪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暗自一惊,深知风魔大醋缸本性的她,赶紧把目光从李意期的身上移开,支吾着,“人家,人家……”
“怎么啦?”
“人家在想你嘛!”她撒着娇,顺势把风魔的扁扁的脑袋扳向另外一方。
“看你这狗粮撒的!”风魔心花怒放,“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你要人家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撒妖问着,心里却直催李意期快快离开金山浒前,芙蓉溪畔,因为她怕风魔一见到李意期,这年轻人性命难保。
“好难受!”风魔满脸憋得通红。他原本就没长颈项,寒怪强行扳他的脑袋,近乎要扭断他的脑袋般难受,“你放开我的脖子呵!”
其实他根本就木有脖子。
“快回答我!”寒怪却急得要命!那个年轻道人,仍在芙蓉溪畔徘徊着,木有离开的意思。她只有把风魔的脑袋更加用劲地去扳过来。
“哎哎!寒寒寒妹子!”风魔已快要被寒怪扳出性命问题了,呻吟着,“你这是谋杀亲夫的节奏呵!”
“那你快回答!”
“回答什什什么嘛?”
“你是不是把人家的话当耳边风?”寒怪趁势又把魔怪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扳了一扳。
“妈呀!”风魔发出杀猪般的吼叫声,寒怪这才吓了一跳,稍稍放手。
“不理你了!”寒怪假装生气,心里却对李意期说道,“你这只呆鸟!你不走,我替你走!”
她往远离李意期的山足跑去。
风魔急忙拍着双翅追上求饶:“好寒寒!莫生气嘛!我错了!我错到家了还不行吗?”
终于看不见李意期了,寒怪这才停住足,对风魔仍很凶的样子:“那就快回答来!”
“我冤呵,比多年之后的窦娥还冤!”风魔直喘着气,“我真不知道你问的什么呵!小寒寒!”
寒怪见李意期确实木见了身影,放了心,却又担心,“天呵,我一会找得他吗?”
“小寒寒!求你不生气了!”
寒怪这才急忙稳住心神,对他说:“我问你要听我的真话,还是人家的假话?”
风魔挠着扁弧形的脑袋:“人家是哪个?”
寒怪看一向雷厉风行的风魔突然变成这个模样,立即有了心得一、美女的魅力是无穷的二、花痴的痴劲是无上限的三、对风魔这样的大醋坛子花痴可要小心,不然后果是不堪想象的。
“你先问我你的魅力……”
“对!”风魔终于记起来,一拍掌,八百生风,“我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是要真话还是假话呀?”
“真话!”
“那我不告诉你!”
“你耍我!”
寒怪咯咯地娇笑着,一溜烟朝祭台方向跑去。风魔张开扇翅,紧追不舍。
芙蓉花溪前的一切,半空中的魔怪总主尽看在眼里。
但他全然木有心思去训斥他们。
太上老君向他宣告完毕“撤主”之后,骑着青牛消失了。
但是留给魔怪总主的,却是十分沉重的未来!
无量劫呵无量劫,千亿年万亿年……无量劫过去了!
看前辈界主,无论成败,他们都尽心尽力威威风风轰轰烈烈的过去了!
作为本届界主,魔怪界的总主,来得容易吗!
什么什么十年寒窗……那当然是今后若干年、有科考之后的事了……十年寒窗之苦,终迎来金榜题名!
题名!扬名立万!这是男子汉大丈夫一生的追求!
为了这一天,他奋斗了无量劫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