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夜色下,何璧发红的脸色被很好的掩盖住,他声音低沉勉强:“我能承受你。”
“这是什么羞羞的台词?”小地蹦突然跳出来,“宿主,夜色正好,是睡大佬的好时机。”
“呵呵。”
小地蹦捂嘴,下一秒不出意外的收到被屏蔽的消息。
“……”曾经它和宿主关系多和谐,为什么越相处越差了呢?
音离能感受到他声音的颤抖,伸手撑在他两边,低头准确无误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样也能承受?”
何璧整个人懵了。
手掌开始发热,不对,是小姑娘的腰在发热,烫得他几乎就要掐不住,刚刚没细细感受,现在才发现,手感极好,肉肉的,又软又舒服。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不自觉沙哑,带着他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不想干什么。”音离从他身上下来躺好。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何璧心里竟觉失落。
下一秒,他失落就被填满,只见小姑娘微转身,直接抱住了他。
“睡觉。”
何璧笔直的躺着,四周全是小姑娘的味道,唇角不自觉扬起:“嗯,睡觉。”黑暗中,他悄悄侧身,手不经意地搭在小姑娘的腰上。
嗯,很软很舒服。
……
过完年,童试时间到。
音离和何璧再次坐着牛车前往县里,何家村除了何璧要参加童试,何成才也报了名,出村的时候两帮人还遇到。
王春除了讥讽几句,也不敢再多说别的。
那些年在音离手上遭过的毒打,还历历在目。
童试要考三天,所以音离等人决定童试期间住在客栈里,免得来回奔波。
送何璧进了考场以后,音离就如同被放生的鱼,一溜烟就跑没影。
上次的糍粑她惦着好久了!
再次跟小地蹦讨价还价买了一粒减肥药的音离,没有何璧分食,天天吃的满嘴是油,还让何一暗戳戳的一直在观察音离肚子。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从考场出来,何璧看到考场门口等待的小姑娘,脸上露出笑意。
他还没张嘴喊人,就见音离脸上忽然露出大大的笑意,然后转身走人,这时他才清晰的听到一个吆喝声:“卖糍粑了,又香又好吃的糍粑喽”
何璧:“……”
难道他还不比糍粑?
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何璧偏头:“爹。”
“这些日子,她天天吃那糍粑,人家一天做好的,全被她买了。”何一沧桑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意,“你说音离是不是有了?”
何璧脸颊顿时烧的慌:“爹,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我看她最近胃口变大了,还以为她有了。”
“她最近吃很多?”
何一点点头:“比我们加起来吃的还多。”
何璧看向远处的小姑娘,总觉得小姑娘又瘦了。
不知为何,他有点心塞。
考完童试,就是等待结果。
音离除了每天捡钱吃东西,也没其它事情可做。
这期间何璧怪异的眼神也让音离有些疑惑,他每天都要打量她一番,好像在确认观察什么。
一个月后,童试结果公布。
何璧不出意外中了秀才,而何成才则是落选。
过来报喜的人,敲锣打鼓,吸引了村里所有人,都过来恭喜何一,看着何一的眼神也更加艳羡。
自从音离嫁到何一家,他家就蒸蒸日上,不但儿子身体变好,就连秀才都考上了,君不见那何成才落选,何忠家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所有人都觉得,何璧能考上秀才,是托音离的福。
何璧不在意这些言论,因为他也觉得他能考上秀才是托音离的福,若不是她,现在他应该还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过着有一日没一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