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们卧房是木质结构。”青萝这丫头直言不讳,倒叫齐钰为了难,只好摸摸眼泪离了枫夫人的怀抱,“瞧我,都伤心的胡言乱语了。”
“王妃胡言乱语倒不打紧,倒是咱们少夫人的卧房真真是砖石的,妾身这几日去看,倒真真是有些许细纹在上面。”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丫头,一脑袋的鎏金珠花晃的齐钰眼晕,眉眼间满满嘲讽之意,这也罢了,还捂着帕子补上一句,“终究是没福气的人,嫁了人也尽是被冷落的命。”
齐珈被气的红了眼眶,今日是自己的宴席,她稳稳情绪走上前去,却被齐钰抓住了手,“这人是谁?”
“这是易慬新纳的妾室,妹妹也知道,我有孕三月,终究是不方便。”齐珈敛眉,朝着那女子道,“湘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不退出去。”
那女子恨恨的瞅她们姐妹,才甩着帕子要走。枫家的人正盼着看热闹呢,如今自然都退开来,瞧着那女子招摇过市,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哪儿去啊?”齐钰喝一声!烟萝毕竟是宫里伺候过的,已经过去捏住了那女子的手腕,女子吃痛,尖声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齐钰走过去,劈手就是一巴掌,十足十的力道,那女子脸上便起了五根清晰可见的玻尿酸填充原液。
“你敢打我?”
反手又是一巴掌,清脆响亮,打在现场每个人心上,都唔的跳了几跳。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齐钰朝着她啐一口,“一个妾室,还敢登堂入室在主母的寿宴上多嘴,没拔了你的舌头算我仁慈。”
那女人捂着脸尖声哭了起来,比公鸡打鸣还响亮的多,是真疼,也是真哭,齐钰看着自己姐姐泛红的眼眶,觉得再扇几巴掌都不为过,今天当着众人这么闹,平时还不知道给姐姐多少气受。
虽然自己还未感受过古代姐姐的温暖,但是单看自己在府里的衣裳衣襟里子处绣着的腊梅花,就知道一针一线,都是姐姐的温暖,齐钰的处事原则就是,我受委屈,忍就憋着,不忍就还手,但是身边的人受了委屈,必须打回去。
“哎呦喂,这是怎么了这是!”打屋外又进来一位妇人,正是刚刚坐在自己右首的那位,方才陪着刁老太太回房去了,此刻又犹如一道闪电突然劈在这大堂上,疯了似要掰开被烟萝捏住的手,还一面质问齐珈,“今儿是你的生辰,咱们家给你脸面,为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依着老太太的意思,一个小辈的宴会也搞的这样兴师动众的,你平素容不下湘竹也就算了,怎么今天也这样打我的脸?”
“婆母,是媳妇没分寸,媳妇这就叫郎中来给湘竹看脸。”齐珈福身,招呼丫鬟过来扶湘竹,谁知道湘竹竟然是个不知好歹的,揉着脸盯着齐钰,“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妃也太跋扈了。”
“我娘说了,假笑的人可以打!”齐钰不屑撇嘴,用帕子擦手,表示自己打人手也是很疼啊!
“你娘?”那妇人冷笑,“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