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岚之守护者是个心思缜密、武艺高强的男人,我也是由衷的佩服那个男人,但是看到这个小鬼后,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在你死后,那个男人几乎面临崩溃、冷静到可怕………说是要为彭格列世报仇……连续半个月构思出几乎让全世界黑手党家族都感到恐慌、恐惧的策划……”
听到拉尔的话,泽田纲吉眼神默然、信任“他一直都很聪明,我知道。”
“你在说十年前的那个我吗?”
狱寺隼人仿佛听到最关键的问题,紧握的手颤抖着。
没有搭理狱寺隼人,拉尔继续道“泽田纲吉你知道吗?没有谁能从里包恩他们、复仇者手里逃离,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可是我也听说过曾经那个人男人单枪匹马闯进复仇者监狱救彭格列世,而且死的惨不忍睹,死在里包恩他们手里我也不为奇怪,因为里包恩是我们彩虹之子里最强的,但奇怪的是那个男人复活了,而彭格列世却死了……”
狱寺隼人听到她的述说,只觉得呼吸困难,感到窒息。
“那个男人复活后,辞去多佐玛家族岚之守护者,回到彭格列家族,逼迫彭格列十九任退位……召集守护者、策划着全面的战争……他真的很厉害是不是,泽田纲吉。”
拉尔越说越气愤。
她认为这就是泽田纲吉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剧。
目的,就是为了十年前的狱寺隼人、守护者。
什么白兰、密鲁菲奥雷。
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等等……十代目不是被入江正一枪杀的吗?彭格列家族不是被密鲁菲奥雷袭击吗?怎么和复仇者牵扯上……”
狱寺隼人在了解整个事件后,无法保持冷静。
这一切竟然都是十年前的他做的。
“枪杀?!真是天真了,彭格列总部早就在彭格列十九首领死后的两天后,彭格列岚守宣布以彭格列世左右手的名义以强权强势的方式攻破法则,黑手党平衡被破坏。”
狱寺隼人目瞪口呆。
拉尔用恶毒的目光注视着少年。
她直接提着少年的衣领,凑他一拳。
他狼狈的倒在地面,任由嘴角的血,缓缓流淌在地面。
深深闭上眼睛。
他知道,他这样做太过于残酷,可是他别无选择。
他真的成为全世界最厌恶、可憎的对象。
“十代目。”狱寺隼人担忧的看着他。
“我没事,拉尔你说的我都明白,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会给彭格列家族一个交代。”
“交代,你要怎么交代?!”拉尔悲愤的目光看着他“现在的彭格列家族群龙无首,总部的家族成员生还数为零,连九代目也失踪了,这些都是你那好前辈和守护者干的好事。”
“你这家伙在胡言乱语什么,你的意思这些都是十代目的错吗?策划攻打其他家族的是我狱寺隼人,和十代目没有关系。”
狱寺隼人愤愤不平道。
“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他把彭格列的信物给十年前的你,彭格列家族和家族同盟也不会因为那家伙的片面之词去相信,可是那家伙偏偏如此嚣张。”
“你的意思是十代目是让彭格列家族毁灭的导火线,是选错我吗?就算如此,其他守护者那么强,他们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你的说法很对,守护者是很强,但是泽田纲吉你应该清楚你守护者的性格,一个巴不得黑手党被摧毁,一个孤傲、随性,至于其他的守护者我就不说了,简直就是一群任性妄为的小鬼们,我真的不知道当初家光是什么眼光。”
“那瓦利亚呢?”狱寺隼人想就算他们守护者不关心彭格列家族的存亡,那瓦利亚应该很强。
“他们执行了一个互送任务,到现在也没有联系上。”
“我相信隼人他们是不会做伤害彭格列家族的事情。”即使拉尔这么说,泽田纲吉还是不相信守护者会不顾彭格列家族的生死存亡。
她看着少年坚定的眼神,不再言语。
他当初亲眼目睹狱寺隼人为救他,死在里包恩和复仇者手里时,他的理智就早就崩溃。
他也不想和里包恩他们为敌,但是复仇者和其他家族欺人太甚。
狱寺隼人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复仇者的目的最终锁定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一个重要实验。
他借着这次实验目的,以接应的目标,于一年后“名正言顺”被释放出狱。
他出狱后,继续潜藏于间谍领域,找到更强家族,能与复仇者监狱抵抗的力量,能与纯种地球人抗衡的最强势力、复活狱寺隼人、重回彭格列家族、巅峰。
终于,他遇到六道骸、西蒙科扎特、以及接触的火影世界、龙珠的世界等世界。
他想。
他这个计划,历经数个时空颠沛流离、轮回,等了又一个十年,终于可以实行。
曾经是白兰利用他们彭格列家族、实现统治世界阴谋,现在是风水轮流转,该让白兰他们知道,彭格列家族不是好欺负的。
拂晓的天空,黎明的光线穿透茂密的灌木丛。
清澈的河水顺流而下,敲打着石岸光滑的大理石。
周围寂静如常,群山环绕,倒映着流年的影子。
突然间,原本安和谐的灌木丛变得骚动起来。
白光骤然。
伴随着很强轰隆爆炸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楚。
拉尔、泽田纲吉察觉到异常,迅速点燃死气之焰,飞向密林深处。
环视一周。
是焦黑色的土地、战斗的痕迹。
“十代目。”狱寺隼人看到少年已经是死气状态,眼神一变。
顺着拉尔、泽田纲吉的视线,狱寺隼人看到缓缓向他们而来的巨型机器。
“那不是瓦利亚的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