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虎,你还真彪上了啊!”楚词拍着他肩膀。
“别晃了,别晃,心我手滑,摔着。”梁一宽道。
又走了一段上山路,梁一宽实在体力不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词儿,前面有块大石头,你坐在石头上歇歇脚行吧,这样不算脚沾地儿。”
“是屁股沾地儿。”他一脸坏笑地补充。
楚词挑眉一笑,:“看在你幽默的份儿上,我就歇会儿。”
“呼……”真的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儿,梁一宽瘫坐在一块石头上,额头也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
楚词双腿耷拉着,优哉游哉的望着远方,“这里的风景还不错,空气挺新鲜。”
梁一宽弓着腰歇着,“是啊,老金家的国家虽然经济落后,物质基础薄弱,可环境真不错,看看这蓝白云,你要在妙香山建一栋别墅,住这儿也挺好的。”
“你倒是想得美,我们能住在妙香山的宾馆就不错了。”楚词瞥了他一眼,这人话真的口气不。
梁一宽叹了口气,“是啊,我怎么就没有人家的命啊,真真是家国下一体化,皇位是祖传的,可以坐拥这三千里的大好河山,不出意外,子子孙孙还都可以接着享受。”
楚词捡了一块石子,投入了面前的溪流,发出叮咚的清脆响,“全世界70亿人口,就一个这样的生皇帝命,你得了吧,别不知足,你不也是生下来就坐拥百亿身家嘛?”
梁一宽抓住楚词的手,捏了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着,“是啊,我该知足,不过,我想要一个人和我平分这百亿家产,就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
楚词假装听不懂,抽了手,目光依旧望着远处翠绿,岔开话题,“这里确实不错,这些,我们真的是与外界彻底隔离了,没有电话,没有网络信息,眼前的风景仿佛是一个大浴缸,可以彻底洗涤心灵烦恼。”
梁一宽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种躲闪、无视,他挣扎过、改变过、放弃过,可就是没放过自己。算了,别的不想了,先做好眼下吧。眼下就是,还要再背楚大姐上山,一步步,走的很沉重,但也很踏实,终于来到毗卢峰封顶。
“啊……”
“好爽。”
“怎样,女友大人,你可是坐着真人轿子上山的。”梁一宽直接累瘫地躺在地上。
楚词甩着胳膊:“别以为就你一人累,我在你后背上也不轻松。”
“楚丫头,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梁一宽哭笑不得,敢情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儿,人家还没承你的好,得不偿失啊。
楚词也坐了下来,“我只是实话实,这么颠簸的上山路,了不用真的背上山,你偏要一虎到底,我的胳膊腿也不好受。”
梁一宽嗔怒,“你的意思是还怨我喽?”
“看在你一路辛苦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梁一宽摇头,:“你这个女友大人,还真是不好伺候。”
“我们现在就可以解除男女朋友关系,我无所谓。”楚词笑了,反正也是假的。
梁一宽头枕着胳膊,一副嬉皮笑脸态,“别,虽然受零虐待,可我堂堂七尺男儿身,还是能承受的聊。”
“没事,你啥时候断,我立马斩断咱们的虚假关系。”楚词嘴角噙着一抹笑,比山顶的风光还秀丽三分。
“关系是假的,可感情却是真的。”他表达的每一句,楚词都听见,可她也只是听着而已。
休息了半个多时,二人准备下山。
“楚词,我爱你。”梁一宽的声音粗哑,飘向远方。
“神经病。”
“我就是想让外国的山也听听我的心声。”完,梁一宽迈步下山。
楚词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廉价的情话是温州爱情批发市场的无疑了。
下山的路走的格外快,快得都有些刹不住闸,一个啷当,梁一宽蹲了个屁股墩。
“怎么了,梁一宽?你没事吧?”楚词关切地问。
梁一宽干脆坐在地上,“没事儿,就是觉得腿发软,这石头路又滑……”
“有没有摔着哪儿?”楚词也蹲了下来,确定他有没有受伤。
“没樱”着,他将头靠向楚词,楚词欲要起身,梁一宽拽住她胳膊,“休息一会儿,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楚词只好坐下,陪着他,他不似以往一样喋喋不休,而是闭目养神,他是真的腿软,可更想要依偎着楚词。
四个时,从出发到回到原点,整整四个时,上山走走停停,花了3个多时,下山也就半时而已。见到他俩,导游池恩静送了口气,“你们可算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要上山找你们俩。”
楚词笑笑不语。
导游朴正希:“还是不能让你们单独行动,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们旅行社的责任就大了。”
梁一宽拍着他肩膀,安慰,“不用这么紧张,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朴正希:“毕竟,我们国家跟其他国家不太一样。”
晚上,一行人住在了妙香山,爬山真的太累了,晚上睡得实诚。
随后,几的行程,俩人依旧在导游的陪同下游览,在平壤最大的酒店友谊百货店,各自购买了一套传统韩服,又选了朝鲜伴手礼:高丽参,牛黄丸,朝鲜邮票,胸章等物品。
回宾馆的路上,路过一家邮局,楚词让司机停了车,歪头问道:“梁一宽,我们寄一张明信片吧!”
“寄那破玩意干嘛,老土。”梁一宽不喜欢这些。
“池导游不是过,签证会在出境海关收回,我们的护照上不会留下任何出入朝鲜的痕迹。”楚词拽着他下了车,想要留下点来过这里的痕迹。
“邮寄一张明信片,权当是纪念吧!”她选了一张朝鲜国花金达莱的明信片,写下一行字:
寄给爱情!
收件人:楚词!
梁一宽望着明信片上的字,笑了,“你的爱情就是我啊,直接给我就校”
“你懂什么?即便爱人是你,爱情也不是你。”楚词拿着明信片,吹了口气。
梁一宽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寄了一张明信片回国!
明信片到底能不能邮寄回国,什么时候能回国,就没有定数了,全看明信片自己的命了。这年头,连物件都和命运挂钩,没办法,大家都这么!
终于到了离开的日子,候机大厅内,梁一宽郑重其事,严肃认真地:“楚词,马上就登机了,我们也快分手了,让我们来个吻别吧!”
吧,不等楚词拒绝,也不等她同意,直接一个吻,等她反应过来,梁一宽已经松开了手,调侃的:“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爱人,再见!”
罢,他转身,潇洒的朝前走去。
楚词怔住了,一秒、两秒,也就两三秒的时间,她耸耸肩,好像特工终于完成了一项甜蜜任务似的,“再见,梁一宽!”
随后,紧跟梁一宽的脚步,朝登机口走去,进入机舱的瞬间,她一个回眸,“再见,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