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怎么走得这么快,小的都追不上了!”
随从急匆匆赶来,看着两人微微一怔,王爷怎么壁咚起宫女来了?
樊如是微微皱眉,心中暗暗责备随从来得不是时候,韩清见状趁机准备开溜。
她不能留在这里,若是被他人看到她和外男如此暧昧得交谈,容易惹来麻烦。
“王爷,奴婢还要去浣衣局,就不耽误王爷的宝贵时间了。”
樊如是看着她的背影扬起嘴角,不知下次见面,她会以什么方式,什么身份出现。
反正,因为两国的互市计划,他还能在南玉国留一年,不怕抠不出秘密。
樊如是抖开折扇,微笑着离开,随从连忙跟上,不敢再怠慢。
刚才从瑾妃宫中出来,得知现在后宫局势不稳,作为瑾妃的哥哥,有必要观望一段时间,不能再让三年前的悲剧重演。祝元莺真是奇女子,不知她是如何逃过了赐婚。
其实,他更好奇,祝元莺宁愿拒绝宁倾城的求婚也要进宫,到底为了什么。
小狐狸终有一天会露出尾巴,他会拭目以待,真相应该很有趣。
……
韩清回到芳华宫的时候,宁殇言已经不在,心若正在院子里料理花草。
看见她回来,便询问她为何去了这么久,她只好谎称遇到了熟人,说了两句话。
心若告诉她,娘娘喊她进屋,许是有什么话要说。
韩清点点头,径直走进寝宫,她知道容妃想说什么。
片刻之后,容妃在屋内大发雷霆,心若连忙放下花洒,跑进了寝宫。
“心若,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给我拖出去杖责二十!”
“是!”
心若立刻照办,应是容妃早有嘱咐,太监们下手都很温柔,韩清也很配合,故意哎哟直叫,佯作很疼的样子。板子打完后,容妃让她跪倒宫门口,没有命令不许起身。
韩清忍着疼,跪在了芳华宫门口,好多经过的太监和宫女都看见了。
她的心里一片清明,只要计划能够成功,就算跪到天亮也值得。
午膳没吃,韩清饿得有些头晕眼花,但是为了日后的计划只得如此。
天色渐渐晚了,宁殇言的龙撵来到芳华宫,他却没有看她一眼。
韩清闭目养神,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要和地板长在一起,耳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祝元莺,一天被赶出门两次,滋味如何?”
春娥出现在她的面前,嘲笑的语气非常欠揍,但是韩清没有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