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苏锦年猛地站起,“祖母若有良心,为何会听信左思思的话针对于我?”
荣嬷嬷一听这话,当即怒火冲冲,“老奴就知道,那一切都是表小姐编出来的!大小姐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若祖母感兴趣,不如直接去问爹爹那药是谁下的!”
难道是苏芙蓉?
荣嬷嬷一怔,“老爷知晓?”
苏锦年镇定地点头,并从梳妆案中摸出一个锦囊,“这药囊,还请荣嬷嬷送去给祖母,就说是你做的。”
荣嬷嬷诧异得很,但看她笃定模样,这才福身退去。
“小姐,这下老夫人一定会知道二小姐的真实面目!”绿萍扬眉吐气,“老夫人也一定不会再害咱们了!”
“凡事还是谨慎些!苏芙蓉受今日之辱,以后手段怕是会更加高明。”
苏锦年小心将古籍一页页拎起曝晒,突然瞧见上头有画。
这墨,居然真的是用水显形的?
“绿萍,备墨!”苏锦年兴奋喊道。
一口气抄录整本书,苏锦年这才擦去额上的细汗。
“千针御诀,小姐,这就是陈府医的针灸秘籍吗?”绿萍震惊地拿起古籍,水已干,字迹又缓缓褪了下去。
苏锦年攥紧纸张,眉头紧皱:“只可惜陈景大哥过世了。”
绿萍提议,“小姐,这里头有治病法子,一定也有整人的法子。要不你学学,以后让三小姐吃上针灸的苦头,也算是真正替陈府医报仇了!”
以前与陈景闲聊,的确听他说过关于针灸的秘方,现在又有这本古籍压阵,几年下来一定不成问题。
苏锦年目光渐冷,“陈景大哥,这难道就是天意么……”
“奴婢这就去替小姐购置银针!”
绿萍蹦蹦跳跳出府,刚走进小巷,忽然被一块帕子捂住了嘴。
“什么人?”绿萍大声喊叫,四肢却一下瘫软。
脏污的麻袋迎头套了下来。
绿萍晕厥前,正看到苏芙蓉阴险的笑容。
直到夜幕降临,苏锦年也没有等到绿萍归来,心头有些忐忑不安。
“嘎吱”一声,窗户被一双手推开。
苏锦年快步冲去,却只看到一个背影。
红药的声音陡然而来:“想救绿萍,接下来的事必须守口如瓶!”
话毕,红药便没了踪影。
“该死!”
苏锦年暗叫一句,重重拍了一下桌案。
接下来的事?曹氏又在搞什么鬼?
她正思量着,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大小姐,老夫人让你去福寿院一趟!”小丫鬟颤颤巍巍,一脸惶恐。
苏锦年镇定提步往外走,正看到素娘惊慌而来。
“主子,荣嬷嬷死了!”
一听这话,苏锦年瞳孔陡然放大,却也不慌不乱地凑在她耳畔小声嘀咕:“素娘,赶紧进宫去请二殿下!”
素娘点头,等没了人影才提气越过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