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兄,师兄怎么来了?”她紧张询问着眼前人。
眼前人也确实是段凌霄,趁着镖师商议间隙将卓玉琳带走的人。
他冷着脸转身,看着她,俊逸面容含着愠怒,“我原以为你不过是性子偏执爱妒了些,怎想,你竟还这般恶毒,残害同门,鞭挞师妹!”
他入破庙已久,亲眼看着她鞭挞了半个时辰,亦看到了她想要将卓寻欢打死之意,若非他知林外有人守着,怕走出被认出了身份,他定会早早出来阻拦。
卓玉琳白了脸,没想到自己恶毒一面被心上人看到了。
咬着唇,她低下头拉着他的袖子,“我可以解释的。”
段凌霄不愿多看他一眼,甩开袖子,转身便走。
卓玉琳慌了,她连忙跟上,急忙中随意寻了个拙劣借口。
“寻欢师妹私自下山,若被师父知道了定会受罚,我才想先让师妹先受了罚,到时师父知道也就不会再罚,我这么做全然是为了师妹啊!”
段凌霄自然不信,便是师父要罚卓寻欢,也不会鞭挞半个多时辰,以至于将其鞭打至面目全非的地步。
对于卓玉琳的这等无耻之言,让他怒火顿起,面色冰冷回头,不悦看她,直言。
“私自下山?她是我亲自带下山庄为办要事,何时成了私下?若论私下山庄,那也该是你,便是受罚,也该是你受着。”
卓玉琳脸色僵硬起来,眼珠子急忙乱窜,“师兄多日不曾回庄,我,我是担心师兄,才下的山。”
师父的罚虽没有她鞭挞下手的厉害,但也极疼且无比折磨,她便曾因办事不力而跪在了山庄门前一天一夜,双腿差些废掉。
段凌霄不理会与她,毫无情面落下一句话,大步离去。
“你私下山庄一事,待我回了山庄,会如实禀告师父。”
没想到段凌霄竟如此无情,慌乱霎时浮现在了卓玉琳的脸上,她咬着牙,双眼含泪,恼恨喊他。
“师兄!”
段凌霄脚步未停,看那背影,丝毫不想理会卓玉琳。
卓玉琳见之,停下了跟随,大喊出声,“慕歌那贱人没死的事,师兄是不是也该如实禀告师父?!”
慕歌二字,让他勉强停了下来,卓玉琳见了,妒意更盛。
“慕歌已经死了。”段凌霄淡淡说道。
自下山后,卓玉琳便远远地跟着他与卓寻欢,也知他被派去将卓慕歌抓回夜王府一事。
听到他此言,却当他是有意隐瞒,咬着牙,她红了眼眶,恨意滋生,“不!她没死!逸王身边那个医女,就是慕歌!我都知道了,师兄不必再瞒着我了!”
沉默稍许,段凌霄摇了摇头,“她不是。”
见他死不承认,卓玉琳大步向前,从怀中拿出了一只濒死的蝴蝶,扔到了他的身上。
“师兄还要瞒着我吗?我都看到了,这夜光蝶出现在了夜太妃的生辰宴上,而放出夜光蝶的人,就是那医女!她就是慕歌!”
夜光蝶?!
段凌霄眼眸一缩,接住了奄奄一息的浮蝶儿,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闻她所言,愣了一下,而后浑身颤抖起来,他抓着她的手臂,激动问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这激动模样亦使卓玉琳脸色微变,莫不是,莫不是师兄不知?那她此言此举不就是……
得不到回应,段凌霄低头一嗅夜光蝶身上熟悉的紫昙草香,似想到了什么,推开卓玉琳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