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收起玉佩带着卓旷入屋休息。
在卓姐儿也回屋后,她拿着玉佩走到院门树下,犹豫了下后,对空喊道。
“几位大人可在?”
她叫的,俨然是暗卫,想要暗卫将玉佩带去还给江逸寒。
喊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理会,卓慕歌轻叹,不知他们是有意不理,还是……
她脑中闪过那群蜂拥之众,也不知是不是糟了不幸,摇着头回到屋子,她将心中滋生的小小歉意压了下去。
她躺到卓旷身旁已是凌晨,屋外蝉鸣刺耳,卓慕歌知道自己浑身疲累,但却不知为何睡不着,闭上眼时,眼中皆是江夜阑那恶毒泛红双眼。
加之天热气闷,身子燥热,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得起身,拿了件里衣,去侧院泡个澡,欲解解热气。
打了两桶水,让本就疲累的身子无力起来,她微喘着气弯下腰,将手撑在井水旁,望着井中倒映着的她面无表情的脸。
在她头顶上,是一轮圆圆汪月,随着水波而荡漾。
在她正失神之际,忽然,那轮汪月被一个忽然出现的头颅遮挡了。
“你在此处望甚?”
“吓!”
悄无声息靠近的身影让卓慕歌被吓了,心口一窒,身子都麻痹了。
“谁?!”
她猛地起身,一声厉喝过后,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水桶,使得她踉跄两步,连出现的人还未看清,身子便往井中倒去。
卓慕歌不习惯尖叫出声,暗道一声糟糕便紧闭上了眼,等着身子狼狈掉入。
在她憋气之时,却人接住了。
她下意识睁开眼,继而映入眼中的,是俊美中带着一抹艳丽感,冷面淡然神情的……江逸寒的脸。
“江,江逸寒!”她惊愕出声。
江逸寒换了白金衣袍,改穿一袭黑衣,在月色的倒映中,配着一张俊美容色,别有风味。
闻她所言,江逸寒不悦皱眉,“你敢直呼本王名字!想死吗?”
卓慕歌反应过来,而后连忙站直后退,与江逸寒隔开了兴许距离。
先是打量了他一身,继而不解戒备询问:“殿下深夜不在府中休息,来此作甚?”
江逸寒拍了拍袖袍,闻言,冷面伸出手。
“拿来,本王的玉佩。”
深更半夜,他左等右等等不到江月吟,派人去问才知,是卓慕歌拿走了玉佩。
那玉佩于他意义重大,不在身旁心中不安,他派来护着卓慕歌的暗卫也都丧了命,故而才亲自前来。
卓慕歌了然,她伸手入怀,搜寻玉佩,然才想起玉佩被她放在了屋中。
“殿下在此稍等,草民去拿玉佩。”她说道。
江逸寒眉头一拧,面色冷下,如此重要之物,她竟敢直接扔在了屋内,而非随身携带着。
沉下脸,在她回屋之时,他亦跟上,要瞧瞧她放在了何处,若是随手一放,他定饶不过她。
他走路声不大,卓慕歌未曾察觉,待走到了正屋,方才知他紧随而至。
脚步一顿,她拧眉与他说道。
“殿下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