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住眼神冷意,她平淡出声:“许是为了用小儿威胁草民说出夜光蝶实情。”
“你说了吗?”江逸寒沉声问。
她摇头淡言,“并未。”
顿了顿,怕他多疑,怀疑她泄了密,补了一句,“草民守诺,守口如瓶并未说出一字,既答应了殿下不会说出去,便不会违约,殿下尽可放心。”
说罢,便不在多言,面不改色低着头,手轻抚着卓旷的后背,无视他有意增添的压迫感。
居高临下冷视她片刻,心中暗道量她也不敢泄密,而收起了压迫。
脚步微动,他倚靠着墙壁,幽幽目光在她身子徘徊不定。
“听闻你给江夜阑下了毒?”他意味复杂询问。
他在夜王府自也安插了人,在其中毒请御医后不久,便得知了这一消息,而不必深思,也知是卓慕歌下的手。
下毒……她倒是让他出乎意料。
卓慕歌点头,“恩,草民救人心切,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以当时的情况,除了下毒,她想不到其他法子,当然若是提前能知江月吟来解围救她,她也不会使毒一招。
想着,她不由寻思着,还有其他她没想到,却能离开的法子。
江逸寒眸色微动,见她沉沉凝重面色,不由一问,“可有受伤?”
以江夜阑的为了,为夺解药,定然会使出百般折磨手段,或是以牙还牙,也给她下了折磨人的毒……若是,她中了毒,那……
尽管心中百般借口,他的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不自在。
“什么?”
但在卓慕歌怔愣不解看他时,那点不自在消散了。
紧抿红唇,他撇开眼不看她,寒着脸色唤来老管事。
“将她们送出去。”
在老管事走来时,他沉声命令。
“是。”
卓慕歌犹存不解,脑中盘旋着他那句可有受伤,眉头紧锁,似隐隐怀疑起什么,她奇怪看他。
他是在关心她?
这想法一出,卓慕歌已自动否认了。
她的眼神让江逸寒极度不悦,脸一沉,他狠厉出声。
“还不滚?”
这一凌厉口吻,亦让卓慕歌否认地更为明确,她回过神,收敛神态,正欲牵着卓旷离开。
然一直盯着屋门的卓旷却脱了手,往石椅跑起。
“旷儿?怎么了?”她与卓姐儿问道。
卓旷捡起扔下的木鸟,瞟了眼紧紧闭上的屋门,因想起嬷嬷身子不好,休息时打扰不得,故而并未去推门。
低头看了眼木鸟,眼中略有不舍,他知嬷嬷一人待在这大院子实在无聊,既见嬷嬷喜欢它,不若便送给嬷嬷当个解闷的,回头他再自己做一个。
知不能打扰嬷嬷休息,他犹豫了下,拿着木鸟有些不情不愿地递给了江逸寒。
“给你,你……”
面色厉色一凝,大抵是想不到卓旷会送给他东西,毕竟这小东西对他厌恶至极。
难不成自己救了这小东西一命,还会对自己改观了不成?
他接过木鸟,未等他说完,直接问道:“这是何物。”
问后,狭长凤眸触及被削得坑坑洼洼的木鸟翼,嫌弃道。中原书吧zyshua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