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阑看到她浑身无力,疲软撑着栏杆坐到了地上,嘲弄勾唇,很是快意,他艰难地从堵塞的喉咙处发出声音。
“咳咳,这该怪你自己,若非是你惹了北越皇室那群疯狗,他们又怎会特意将你那幼子夺走折磨,是你害死了你的子嗣。”他满怀恶意的说道。
刺耳的言语让卓慕歌脸色无比惨白。
是她……害了旷儿吗?她浑身上下明显颤抖起来,双眼逐渐泛红。
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掌心,疼痛令她逐渐冷静下来。
她还未见到矿儿的尸体,便是不知生死,兴许兴许北越人也如江夜阑一般为了玉佩,截走旷儿来威胁她呢。
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颤抖,抬眸之时,对上江夜阑嘲讽恶意双眸,她冷笑一声,“那这解药,殿下也不必拿了!”
说着便蹲了下去,胡乱将解药毒药尽然收起。
“你!”江夜阑脸色微变,红若火烧的英朗面容铁青起来,明显是被起到了。
收好药瓶,她冷声说,“你若想拿到解药,便将从北越人手中小儿救出,你仅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会救你一次,但不会彻底解毒。”
卓慕歌的话让江夜阑很是难堪,他何曾被人这般威胁过!
他咬牙怒瞪着她,并未立即答应。
正在此时,亭外,一道晃晃悠悠的身影携着一个侍卫走了过来。
“五,五皇兄!”
来人含糊大喊,声音含着醉意。
这声呼唤也让亭内三人听到了,卓慕歌撇开与江夜阑暗斗双目,望向亭外。
晃悠身影一袭月牙色衣袍,清瘦且贵气,似醉了酒,脸颊晕红,由着侍卫扶着踉跄走来。
门外小厮见过他,一眼便认出了,他曾是长安闻名,且先皇最宠溺的纨绔皇子,最喜逛青楼逗鸟蛮横的风月王殿下,江月吟。
见他走来,小厮连忙伸手拦住“风月殿下!您不可,现在不能进去……”
江月吟醉醺醺地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将他推开,继而不满含糊不清地喊道。
“滚,滚开!别挡着本王找,嗝,找皇兄吃酒。”
小厮被推开后,他径直走了进去。
亭内,卓慕歌沉着脸,想着怎么找到卓旷,而江夜阑一脸头疼又痛苦纠结地看着江月吟走了进来。
江月吟步入之时,扫视一眼亭内,目光却未在江夜阑身上有所停留,转了一圈,定定的落在了卓慕歌的身上,正确的说应是她的脸上。
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卓慕歌戒备起来,目光沉沉,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抹无谓。
四目相对之时,江月吟莫名张嘴,有些痴痴看她,“恩?美人?”
江夜阑是知道江月吟好色程度的,先皇还在世时,他还在长安时,便时常逛青楼寻美,还美曰其名,不纳妾娶妃是为防止有人挡着他寻美,且他看上的人,无论费劲什么手段都要得到。
“咳咳,把他拉出去。”江夜阑艰难出声,头疼不已地命令着段凌霄。
“是。”
段凌霄应下,抬步便去拉入,靠近之时,扶着江月吟的侍卫挡住了。
江月吟抹了抹嘴巴,晃晃悠悠地靠近卓慕歌,“美,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