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着,审视与迷惑在交缠着。
江夜阑眉头蹙起,略有不悦,他掳走卓旷将她带来确实是为了玉佩,和好奇她与北越人是何关系,若她死不承认,拒不给玉,便将卓旷以做威胁。
虽然现下卓旷已不在她的手上了。
对视之时,卓慕歌已将他掳走卓旷,带她过来的原故猜对了七八成,然却心沉下来,他若以旷儿威胁她要玉佩,那卓娘唯一的线索玉佩,她给是不给?
心思各异之时,亭外一个守门小厮匆匆而来,撩开白纱进了亭子,他低头在的江夜阑耳旁,低声说道。
“殿下,……殿下来了,似醉了酒……”
什么殿下来了?
卓慕歌耳尖,听到此时,眼瞳微阔,拳头猛捏,一瞬间便以为是逸王殿下来了。
然在看到江夜阑淡定的反应之事,紧捏的拳头无力松开了,她暗自苦笑着,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到信,便是看到了,以他对她的警惕仇视程度,还不知会不会帮她。
“让他现在正堂候着,本王很快就过来。”江夜阑淡定道。
小厮道是离去。
江夜阑转眸,脸上莫测神情消逝,他冷下了脸,直接命令段凌霄。
“把画拿来。”
“是。”
什么画?在卓慕歌不解之时,江夜阑又道:“姑娘不必再装了,这玉,姑娘必定会有。”
笃定的语气和自负面容,都令卓慕歌心中忧虑更深。
“什么玉?草民实在不明白。”她垂眸装愣,在想着法子。
若他硬逼她承认之时,她若道玉不在身上如何?
不行,旷儿还在他手上,且若他硬要人搜身……
不到片刻功夫,段凌霄拿来了画,在江夜阑的眼神示意下,递给了卓慕歌。
在她接过之时,他收起了复杂目光,站到了江夜阑身后。
“你可看仔细了。”江夜阑幽幽提醒一句。
展开画卷,毫无意外的,画中便是她怀中玉佩的模样,且画得栩栩如生,每个细节都画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她把画卷了起来,放回了桌上,淡漠望向江夜阑。
“殿下便是为了它,而将我母子二人掳至于此?”
江夜阑自得勾唇,“……不全是。”
他还答应了那些北越人,要杀了她。
“姑娘可有将玉带在身上?劳烦拿出来,让本王瞧瞧。”
卓慕歌抿唇,脑中卓娘与卓旷在盘旋挣扎良久,然在那夜噩梦一幕闪过之时,她拿出了玉佩。
“我若奉上此玉,殿下便会放过小儿?”
江夜阑笑笑,仅是慢悠悠地点了点头,并非作答。
心中不安使然,卓慕歌望着面前英朗俊逸之人,不知为何,心下觉得他不足为信。
低下眼眸,她盯着玉佩金玄佛头半响。
“怎么?姑娘舍不得?”江夜阑轻呵,暗含嘲弄。新城x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