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慕歌上前,与老管事说了几句,让其命人将跪地侍从婢女带出东宛后,方走到了江逸寒面前。
她淡笑着,拱手询问。
“适才听闻夜王送来了宴席请帖,敢问是何日办席?”
江逸寒眉头一挑,似好奇她怎知请帖之事。
老管事却了然,知是方才叶云与他所言,卓慕歌听到了。
故而上前,与她说道:“似是后日,在长安办宴。”
江夜阑因被先皇派为文官左相,故而虽有封地,但依旧常驻长安。
似想起云梦山庄站派江夜阑,江逸寒眯起了眼,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问她。
“你问此事作甚?”
卓慕歌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未曾注意到他眼中深意。
昂着头,严肃镇静与他对视,语气并未含询问之意。
“后日,殿下若参席,烦请将在下带上。”
她要找的下药之人是幕后主使,而非动手者,如江云适才所言,靠闻血找如大海捞针,不若,试试可否在宴席上,找到凶手。
眯眼望她许久,江逸寒似知晓了她的心思,半响,淡淡点头。
“好。”
同意后,眉眼微动,思及到时参宴还需得送礼给江夜阑,心中不愿,他脸色微沉,又道。
“本王可以带你参宴,但你需自行备礼。”
卓慕歌眉头一皱,她只带了些财帛入王府,备礼?她何处寻礼来备?
瞧出了卓慕歌的为难,老管事连忙相助。
“姑娘放心,老奴会助你。”
紧皱眉头一松,卓慕歌微露感激。
“多谢管事。”
江逸寒微斜了一眼老管事,但还是未出言阻拦。
他所言的备礼,不过是宴席上,需带的酒银罢了,怎知她误会了。
卓慕歌让开了路,微弯腰低头,让他们走出。
收回目光,江逸寒负手离开,老管事紧跟而上。
忽的,老管事似想起什么,脚步停了下来,与江逸寒说了两句,便快步走到了卓慕歌的面前。
“对了,随行的精兵到了,但人较多,只怕院子挤不下,需得姑娘亲自出去看看了。”
卓慕歌淡笑着拱手。
“劳烦管事了,但不必了,我已有了别的法子。”
至于这法子……
她扭头望向不注仪态,坐在台阶上无聊喝酒的江云,眼眸闪了闪,她有礼走近。
“江公子,现下是否空闲?在下有一事需劳烦江公子。”
因酒气所熏,江云面色红润,昂头看她,勾唇一笑,浑身洋溢着一种戏谑姿态。
“闲得很,你要我帮你什么?”
这懒散之言配着他的姿态,像极了调戏女子的花花公子。
江逸寒不知何时转身看到这一幕,脸微黑,他大步流星走到卓慕歌身旁,喊住她。
“卓慕歌!”
她正欲招呼着他入屋详谈金寻花一时,被江逸寒打断了,不由疑惑看去。
沉着脸,他冷冷对着空无一物的树下启唇。
“江河。”
话音一落,一个人影快速飞出,半跪在他的面前。
“属下在。”
江逸寒并不直视她,瞟了一眼江云,遂冷哼着。
“本王念在你独身寻人艰难,你若有事,让他助你即可。”
强硬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别扭,但因不明显,众人皆未听出。
卓慕歌只当他心急地想要找出凶手,面色不变,随口便谢。
“多谢殿下。”
谢后,立即含笑与江云。百晓baixia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