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与她相识后的种种,他们之间发生过那么多次的争吵和不愉快,他第一次被掌掴,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每每都会气的肺都要炸裂了,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被那个女人气的摔盘子灌碗,简直矫情的不行,想着想着气竟然消了大半,甚至觉得这些情绪有些莫名的好笑。
“你不说话笑什么?”傅凉川看他突然自己在一旁傻乐,不禁皱眉,觉得瘆得慌。
“凉川。”萧湛一般只会在和他要说正经事情的时候,才会这么称呼,平日里都是连名带姓的。
傅凉川洗耳恭听。
“我活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能够惹我那么生气,气到血液都在燃烧,这和在战场上杀敌的怒意截然不同,我能毫不手软的杀敌,但就是不愿意动她一根手指头,哪怕在生气,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新鲜,你能明白吗?”
傅凉川静静的听着不说话,却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不安无限放大。
萧湛不在乎他是否回应,又继续说道:“这个世上,能让我高兴的女人太多,能让我真正生气的只有她沐暖舟一个,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