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此刻并不比她轻松。
她长发微乱,香腮驼红,红唇微张,双眼时而清晰,时而迷离,穿着还如此暴露,简直就是在考验他,考验他会不会兽性大发,他的神经末梢都在接受她的挑逗。
“你喝的那杯酒,被齐安下药了。”他直截了当的说。
沐暖舟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脑袋出现短暂的空白后,她反应过来。“我知道了,是那种在风月场所,取悦男人的药对不对?”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在百乐门工作,无意中还真听舞女说起过这种药。
“齐老板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沐暖舟受了很大的打击,无法相信下药的居然是齐安。
“还不是因为你没脑子,好骗的很,别人让你喝酒你就喝酒,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才会上当。”萧湛气不打一处来的数落她。
沐暖舟还嘴的力气都没了,难受的死死咬住唇,不让奇怪的声音倾泻而出。
她浑身热的开始冒汗,身体很痒,痒到骨子里的那种。
萧湛看她哆哆嗦嗦的抱紧自己,不忍心的招呼她。“过来。”
“不,不用了,还请萧帅放我下车,我……我要回家。”既然她已经知道自己被人下了那种药,那就不能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太太危险了。
“你疯了吗?这个样子还怎么回去,大晚上要是让男人看到你这样,你知道你会有多危险吗?”萧湛毫不留情的冲她吼。
沐暖舟透过车窗,看着乌泱泱的夜色。
她害怕,委屈,难受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边哭边宣泄道:“你放我下车,我现在和你在一起才最危险。”
萧湛瞬间明白了。
他在担心她,而她却在提防他!
“你觉得我会乘人之危?”她自我保护的蜷缩在车座的一角,防备的眼神瞬间刺痛了他。
沐暖舟此刻不言语,在他眼里更是一种默认。
萧湛气的脑仁疼。“是你自己笨,又逞能喝了那杯酒,要不是我带你出来,你现在指不定已经躺在齐安的床上了,你怎么还好意思防备我?”
沐暖舟眼睛红的像小兔子似的看着他,泪水悄然滑落,为了保持清醒她把嘴唇都要破了,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的唇瓣,白衣红唇,显得格外妖冶动人。
“白痴,松开牙齿。”萧湛捏着她脸颊,让她不再用牙齿咬自己的下嘴唇。
他细小的触碰,都令她敏感的胆颤。
沐暖舟控制不住的往他臂弯里钻,那是能够给她心灵带来慰籍岗位,是能够解她饥渴的沙漠之泉,她贪恋的赖在他身上,他怀里,小手不安的抚摸,就是不肯再离开。
萧湛双手握拳,仍凭她兴风作浪,却始终忍住不抱她,不碰他,他的额头抱起青筋,可想而知他隐忍的有多辛苦。
直到沐暖舟火热的唇,似有若无的触碰到他凸起的喉结,萧湛脑海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嗖”的一下断裂了。
萧湛始终不是柳下惠,无法做到坐怀不乱,特别是面对自己感情去的女人,温香软玉在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变得幽深。
亦如坚冰般坚不可摧的自制力,终于支离破碎。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沐暖舟,你想要我吗?”
沐暖舟双眼仿佛是被海水泡过的玻璃球,亮而湿润,她哭丧着脸,委屈的像个孩子,想要继续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