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十多年前,在秦淮茹还小的时候,房家医院还很小,一年也只能挣个几十万。
这种收入,在年利润给股东分红都是几个亿起步的房家,的确可以说是特级贫困户了。
从小,房家的其他人都是开的奔驰迈巴赫,宝马7系,奥迪a8等。
只有自己家,开了个小丰田。
而秦淮茹,毫无疑问就成了被嘲笑的对象。
毕竟,从势利眼这一方面来说,小孩子比起成年人,更要势利得多。
秦淮茹仍然记得有一次,过年,他们家的丰田被二舅家的路虎给拦在门口不让进来。
二舅说是自己的路虎开到门口坏了,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的路虎根本没坏,只不过是嫌弃她们家的丰田太便宜了,不配进房家的大门而已。
这种备受屈辱的事情,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秦淮茹几乎都已经麻木了。
仍然记得,三年前,她跟张扬大婚的时候,送请帖到房家,结果遭到无情嘲笑。
“你们家已经这么穷了,不嫁给一个顶级富二代,以后还怎么翻身呐?”
“真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家里本来就不富裕,竟然还找一个上门女婿,并且还是一个病秧子,养得活吗你们?”
后来结婚的当天可想而知,房琴根本没来,肥头大耳的老二也以自己有事推脱了。
整个房家,只有老大带着妻子儿女来参加了婚礼。
至于房老爷子,那一段时间都在国外谈生意,因此也没有来。
没有人知道秦淮茹心里有多委屈。
还以为这些亲戚一辈子站在他们头上耀武扬威。
没想到今天,也有他们道歉的时候啊。
秦淮茹再次看向张扬,这一切,都是张扬造成的。
如果没有张扬,他们怎么会对一向视为穷亲戚的秦山海道歉?
“还有淮茹,还有我,你们还没有给我们两人道歉呢。”
张扬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二人,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还想让我们给你一个小辈道歉?张扬,你不要太过分了!”
房琴立刻尖叫起来。
“我过分?”张扬冷笑起来。
“你们站在别人头上拉屎还要管别人借纸顺便还说风凉话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张扬并不打算退让。
以前没实力,有些委屈,受了也就受了。
如今,有实力了,还用得着当孙子?
更何况,张扬从来不曾吃过房琴他们家的半颗米饭,结果被房琴他们给喷得狗血喷头。
什么吃软饭的废物,病恹子,不得好死之类的恶毒的话,应有尽有,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十分钟之后。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你非要拿出来翻旧账吗?你这个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房琴牙尖嘴利的说道。
这些话她都是当众的时候说过的,这个时候想赖也是赖不掉的,干脆往张扬身上泼一点脏水好了,骂他心眼小,以抬高自己。
“废话这么多?道不道歉?不道歉今天这事没完了。”
然而,张扬今天打算硬刚到底了。
老子今天特么的就是来报仇的,你以为你吓唬我两句我就会让着你了?
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的。
“你!”
房琴气得差点七窍生烟。
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命令我?
“行了,老三,我还是那句话,愿赌服输。”
房江脸色微微一冷。
这件事情,他是见证人。
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自然,要做到公平公正。
倘若今天是张扬输了,那么,房琴真要是铁了心要把张扬赶出去,那么,房江没有半句话可讲。
“爸,我……”
房琴脸色涨红。
让她给张扬道歉?
这要是传了出去,她房琴还要不要面子了?
张扬扫了她两眼,催促道:“要道歉就快点,没拖拖拉拉的,不然菜都要凉了。”
房琴顿时咬牙切齿。
但是,脚步依旧是没有挪动。
似乎,依旧是不愿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