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爹知道了,依照他女儿奴护崽的性子,只怕要大事不好了!
心里紧张,洛秋深吸了口气带头走进了内室,且强装镇定的问道:“你们俩怎么进来的?本郡主就在院内怎么没看到?”
“那个,弟……”
云天说着,看到洛秋身后跟着进来的洛长君,当即改口道:“多谢郡主前日救命之恩,师兄我感激不尽。对了,方才看了潇潇的双腿竟然恢复如初,郡主你用的什么药,师兄我可否像郡主你讨教一二?”
“这个……改天吧!”
洛秋暼了眼塌上的萧亦寒,发现他双眸内充斥着一丝不安,看来也猜测到只怕老爹听到了方才清风和昨天的对话,心里没来由的又是一阵紧张!
原本她和萧亦寒便商议好,那夜之事隐瞒老爹,就是怕老爹知道了会心疼冲动。
因为她听萧亦寒说过,凌云殿在宫里,对她下手之人定然是宫里的人,且还是皇室。
为了不打草惊蛇,以及查清楚那夜算计她的所有人,故而才隐瞒了洛长君。
“那改哪天阿?郡主你给个准话好让我提前准备准备。”
云天边暗地看着一旁脸色阴沉的洛长君,一边追问。
这时萧亦寒坐了起来,对云天和清风道:“你们先出去!”
“是!”
清风应的干脆,抬脚便出了内室。
不过云天却没有回答,反而转身坐在了凳子上,俨然一副我就不走的样子。
“师兄你也出去!”
萧亦寒再度开口时,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威胁之色。
故而云天本想说什么,却最终张了张嘴乖乖起身出去。
呈君看着眼下三人,虽然三人都没有言语,可这沉闷的气氛憋的他难受。
于是率先开口打破平静道:“那个,姨丈!你方才不是要面见安王么?说是有事,我和洛秋,要不我们回避吧!”
“不必!”
洛长君冷着脸,直视着塌上的萧亦寒道:“安王爷,除却二皇子一事,本王在门外听到你的属下提及秋儿还另外遭人暗算了。且暗算之人还是皇家中人,你都知道!可安王爷你和秋儿则都瞒着本王,是也不是?”
“亦寒见过镇北王……”
靠坐在塌上的萧亦寒抬头看着洛长君,微微颔首道:“的确有此事,且我也没有告诉秋儿背后之人是谁。一来是怕您气不过,二是怕龙楚皇室动摇,会遭受南晋和北楚趁虚而入。三是怕您爱女心切以至一时冲动,不过镇北王您放心,此事我定然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啪啪……”
洛长君拍着巴掌一脸冷笑的看着萧亦寒:“不愧的安王!秋儿已然与你定亲,即便你顾及百姓,可受害的是本王的秋儿,是本王唯一的女儿,更是你未来的妻!本王可以理解,也认同你为了百姓隐忍不发,可事情的来龙去脉总该告知一声。至少,让本王和秋儿警惕,以防再度遭人算计!这般,本王的要求可为过?”
“应该的!”
“此事是我的过失,原以为暂时隐瞒,他日将此事处理,为秋儿报仇便可。以至忽略了您为人父的一片护犊之心,是亦寒的错!”
萧亦寒说着,将目光移动至一言不发仍旧淡然的洛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