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谢谢你,都去休息吧。”
那两个乞丐紫草一开始想让他们做人证,她身边也没有人跟着,也不能把他们领家里来,所以说就放弃了。
只要查到幕后的人,将幕后的人击败,证人不证人已无所谓了。再说以县令的态度,即使她找到人证,也未必治余云的罪。
余云说了得罪县令的话,都能这么轻松的出来。看来这里面有她不知道的事。
质儿拉着灵儿去休息。可这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你也不要说他,他也是好心。”
水生对着紫草说完。给她铺好了床。转身就离开了。
紫草坐在床上,想着今天经历的事情。最是可疑的就是白婆婆。
“不想了,睡觉吧,以后有机会问问白婆婆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天她和水生商量之后由质儿看着余云的院落。看见于建进入余云的宅院之后。就引导钱员外过去。
钱员外发现有人在店门口鬼鬼祟祟的,他就跟了上去。可没想到这个人将他引到余云的院落外面。
他纳闷的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宝贝儿,过来。”
里面竟然出现了男子的声音。让员外非常气愤。
“你别闹,我听见门响了。你快去看一看。”
她推着他,想让他看一看去。但是被他拒绝了。
“你别闹了。大白天的哪有人来?”
他早就将钱员外的行踪摸透透的了。白天他根本就不会过来。
两个人正在床上玩耍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又响了一声。
“我就说门响了,你快去看一看。”
于建也听见了,赶忙跑出去看看。发现门关的好好的,也没有人进来。
“压根没人,你让我看什么看?扰了老子的兴致。”
钱员外站在大门外,脸色气得铁青。他没有想到花钱养的女人,竟然给他戴帽子。这帽子还贼绿贼绿。
钱员外离开了。并没有出现捉奸在床的情景。
质儿和水生站在远处的墙角看着这一幕,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
和他们预想的根本就不一样,他进去之后,不应该异常的愤怒,然后将余云赶出来吗?怎么那么快就出来,还离开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水生绕过去,跑到余云的房顶,掀开瓦片看了一眼,发现俩个人如火如荼的,一点没受影响。
他回到身边,交代他继续盯着。而水生直接朝着钱员外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钱员外回到了钱府书房,气的将桌上的茶杯、砚台都给扫落在地。
“jian人,居然敢这么对我。”
他气的背着手在屋中来回走动着。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水生在屋顶看着他的反应,也是纳闷。他怎么当时没有发作?
“来人。”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钱员外将管家给叫了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老奴这就去办。”
管家转身离开了,水生跟了上去。发现他竟然去街上店铺买了很多女人用的衣衫,布匹,还有首饰,送去了余云的院子。
“嘿,奇怪了。带了绿帽子,不生气,反倒奖赏?”
水生摸着下巴,嘀咕了一句。领着质儿就回家了。将今天的事告诉了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