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璃想象了一下皇上憋屈的样子,她居然觉得很开心。
既然这事解决了,顾清璃又主动和他解释昨日的事,两人又说了许久的话,直到顾清璃睡眼朦胧像是随时会倒,宋以安才意犹未尽的闭嘴。
翌日,朝堂上。
皇上黑脸看着下面跪着的人,咬牙道:“陈大人,你说的可是事实?”
陈大人笔直跪着,毫不畏惧看着皇上,说:“陛下,顾小姐是顾大人的掌上千金,如今在香山被人行刺,这可是大事,民间的传言已经牵扯到后宫,所谓民之根本,希望皇上彻查。”
“臣恳请皇上彻查。”又有人站了起来,掀起官服下摆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恳求:“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案子不结,过不了多久,便会成为整个东岳的丑闻。”
“你们……”皇上气红了脸,怒指着他们,再过分此刻他也只能憋着。
可这还没完,就连宋乾源也站了出来,很恭敬地对皇上行礼,柔声说:“父皇,顾小姐和泰安小王爷的事百姓大多知道些,若得不到合理结果,外面传言恐怕难以平息。”
这些年皇上对泰安王府不怎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若是这时候还不收敛帮顾清璃解决了这案子,这后果皇上也知道。
皇上越来越气,凶狠的目光所到之处,大家皆是心头一颤。
殿内一片安静,不知过了多久,皇上才动了动,说:“大理寺卿接旨,朕命令你去彻查此事。”
“臣领旨。”正在看好戏的大理寺卿站出来,恭敬领旨。
“这结果你们可满意?”皇上看着那排还跪着的人,恼怒道。
“皇上圣明。”跪着的人同声说道。
皇上又是一声冷哼,愤怒的甩袖离开。
福寿宫。
皇后抚摸着刚到手的血玉发簪,冷冷瞥向幽兰:“你说的可是真的?”
幽兰跪在地上,低头小声说:“奴婢说的千真万确,大理寺卿已经前往香山了。”
“那个蠢货!”皇后生气的拍了下桌子,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让人害怕,她紧抓着手里的红玉发簪,厉声道:“来人给本宫打扮,本宫要去见皇上。”
看来皇后要出手了,幽兰不敢马虎,忙张罗宫女过来为皇后梳洗。
片刻功夫,端庄华贵的皇后身着一袭凤袍出了福寿宫,前往皇上此刻所在的永和殿。
“皇后来做什么?”她刚进来,皇上立刻露出嫌弃,将正在看的奏折放好。
见他这么防备自己,皇后眼里有些受伤,却依旧强撑着笑容看着他,说:“听说后宫有人刺杀顾小姐,臣妾是后宫之主,自然也希望能为皇上献上一己之力。”
一听她说起这个,皇上拍了下桌子,发出巨大声响。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管不好那些人,朕会被那群言官逼迫?”皇上毫不客气的指责她。
“是臣妾的错,臣妾管教无方。”皇后连连认错,然后又对皇上说:“不过臣妾倒是有个法子能找到那人是谁。”
“说。”见她不直接说,皇上不耐烦的吐出一个字。
见他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皇后板起脸,面无表情的说:“这些日子宫里见过家眷或者出去的没几人,还请皇上恩准臣妾彻查,若哪位不长眼的来皇上这告状,皇上别理会。”
这人说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现在皇上只想找到是谁在搞事,也就任由她去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皇后也不在这和他互看生厌,带着宫女们离开了。
刚出了永和殿,皇后微微仰头,得意说道:“马上把柔妃丽妃还有陈贵人带到福寿宫来,本宫有话要问。”
今天,她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而在宫外,大家也对这次的事议论纷纷,尤其是在顾家。
顾清欢不甘咬着牙,将刚抄写好的经书撕了个粉碎,低吼着:“那个贱人怎么还没死,她怎么还没死!”
“小姐,可别让外面的嬷嬷听见了。”丫鬟硬着头皮上前劝说。
顾清欢一巴掌打去,狰狞瞪着她:“本小姐是没分寸还是怎么,需要你来教训我?”
丫鬟立刻跪在地上,惊恐道:“奴婢不敢,奴婢知错。”
即便如此顾清欢也不解气,又一脚踢过去,怒吼着:“她为什么还不死,非要让大家知道她是谁是吗?”
这次的事后,顾清璃的名字恐怕会在整个贵女圈引起忌惮,大家往后对她肯定是越发尊敬,到时候自己说的话谁还会听?
顾清欢眯起眼睛,她一定得想个法子,好好治一治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