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寻佛门隐世据点,却尘思不敢半点停留,数日的奔波劳累之后,竟是晕倒在地。待其醒转之后,却见先前绊倒自己的,乃是一具枯骨。
四周环顾,却是发现,这周围竟然横七竖八的半掩着数具枯骨。可见早前,这里曾经有个一场十分惨烈的厮杀与争斗。此处荒无人迹,常年无人在此。风沙流走之下,已然将众人的躯体,尽数蚕食,部分已然掩埋入土。
“死者为大,无论生前如何,死后当得以入土为安。”
本着次被佛者之心,却尘思不忍这些枯骨曝晒于天地之间,遂以自身双掌掘坟,将之一一埋葬。
而就在其埋葬最后一人之时,却是发现,其身下掩藏着一面玉牌。却尘思将之拾起,却是发现那玉牌红光一闪,隐隐间,似是在指引着持有者,前往自己主人所在之处。
却尘思见此,顿感神奇。将最后一具枯骨埋葬之后,便依着令牌的指引,一路找寻,却是来至一处黑白两分之路。
而行至此处后,玉牌却是停止了指引,似是在等待着却尘思的选择。
“白沙,黑土,如此区别分明,是何用意?嗯虽言万物不可妄作分别,但白者净,黑者浊。此为本性,非分善恶,却是此象欲自作分别。嗯白沙覆地,净与表象,却是黄土为心难测其意。道者行之践之,踏黑平秽,虽是初愿,却也多掀世尘。早入尘世,怎敢说一身清净,怎愿染他处之清。而身虽蒙尘,心自清净,又何妨尘埃染身?道在昏眛,更应往而无悔,舍己助人。”
想明此间关键,却尘思心中定计,步上黑途。然而方行出数十步,却见前方狂风骤起,沙尘化刃,只一个照面,便已然被割伤数处。
却尘思见此,却是为之一笑:“这,难道是此道的考验?也罢,借助这风沙,洗涤平生尽负罪责也好。任凭前路如何险阻,却尘思所选的路,自是要走行倒地。”
说罢,却尘思逆风而行,任凭寒风吹拂,沙刃割身,也是难当行者脚步。
天涯半窟外,福水灵正孤身一人,手持扫把,清扫着落叶尘灰。忽然,天外一人,由远而近,直奔此处而来:
“有情有心尘垢净,唯识唯念诸法明!”
福水灵见此,停下手中的扫把,看向赮道:“嚯,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叫花来了呢!”
赮听闻福水灵之语,立马捂住她的嘴:“胖妹,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叫我这个。虽然你我算是发小,但你也不能老拿小时候的事情说事不是?”
谁知此时福水灵正唧哝着双眼,还不停的用手拍打着赮,示意其松开自己。赮依言照做,谁知刚刚松开福水灵之后,却是听闻其怒声道:“喂,你说谁是胖妹?你在说谁胖,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因为你娶了四个女人,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我知道,她们各个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说你的发小吧?”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赮见福水灵要发飙,赶忙认错。
就在这时,却见阴阳婆撑着符伞而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吵什么?”
两人闻言,赶忙闭嘴,不敢多出一言。
阴阳婆见此,遂吩咐福水灵去准备一些东西,随后,又将赮招致天涯半窟之内。
赮依言跟随阴阳婆步入到天涯半窟之内,然而两人却是对坐,阴阳婆依言不发,也示意赮不要多言。
不多时,福水灵归来,遂向阴阳婆道:“阴阳婆,你要我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布阵!”阴阳婆淡淡一语,福水灵依言而行。
随后,便见其将烧饼大小的碗碟,布置与赮与阴阳婆两人周围,而后,又在其中倒入灯油,点燃明火。之后,又回归洞口处,似是在鼓弄着什么东西,但具体如何,赮却是不知。只知道,福水灵一直是守在洞口,便未再入内。1234512345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