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御宇皇朝,武都玉嵎内,掣风悬武玉梁皇高坐皇位,威严凛凛,不怒自威。下手一众群臣俯首分立,尽显武都实力与威风。
“众卿家有何事,尽管奏来,孤皇今日可在此一一作答。”玉梁皇淡淡一语,尽显皇者之威。
下手万户侯当先稽首道:“启禀我皇,刚刚收到中原枪楼的来信,请吾皇过目!”
说罢,万户侯便着人将手中的信件乘上。玉梁皇拆阅之后,则是冷哼一声,随后道:“是那龙冠百尺楼的楼主,卧龙隐。他信中言道,一个叫生命练习生的枪者来到北域,希望我能够看在昔日同为三冠的份上,出手擒下此人,转交枪楼。然则我早已脱离了枪楼,和他们划清了关系,此事已然与我无关。这生命练习生似与枪楼有所过节,但与我武都,却是丝毫没有牵连。不然增加一个敌人,实乃不智之举。”
一旁饮命侯听闻玉梁皇之言,却是出列道:“吾皇,哥倒是认为,此间不乏是一个好的机会。枪楼之所以会请我们出面,而不是他们自己动手。想必,此人也是难缠之辈。若是我们能够顺利将此人擒下,这将是一个回击枪楼的好机会。”
玉梁皇沉吟片刻,方才道:“对于枪楼,那帮人没有一个能入得孤皇的之眼。唯一值得孤皇在意的,便只有天子枪一人。不过眼下这个生命练习生孤皇倒是有些兴趣。哪位卿家,愿意去请此人前来一续?”
饮命侯听罢,摇了摇头:“与人交涉的事情,哥可没有兴趣。不如,就交给万户侯来办吧。”
万户侯闻言一笑,“既然饮命侯如此推崇,那本侯也就却之不恭了。吾皇,此事便交给我吧!”
玉梁皇点点头,“既如此,那便由万户侯出面,与浪云王随行!”
“是!臣等定然不会辜负吾王所托!”说罢,浪云王与万户侯两人便领命而去。
文载龙渊,应无骞回道此处,却是不见有人前来相迎,不禁心下生疑。若是平日里,畅遗音则是早该来至此处,为自己接风。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不得脱身?还是先进去一观。
然则刚刚行至正心殿的门口,却见畅遗音此时被人捆绑在那雕龙石柱之上,正一个劲的冲着自己摇头。
应无骞见此,心下暗自戒备,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解开畅遗音身上的禁制。
却是听闻畅遗音急道:“正御快走”
然则此言刚刚出口,却是忽来一道精纯的剑光,再度将畅遗音的穴脉封死。随即便是听闻正心殿内传来人声:“你终于肯回来了,倒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应无骞闻言,神色一凛,这个声音是一个曾经一度令自己畏惧的之人。但眼下人家已经找上了自家门,便已然是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进入正心殿而去。
而正心殿内,一人华丽脱俗,逍遥溢于言表,正自横侧在自己昔日端坐的正御之位。此时,正自一脸肃穆的凝视着应无骞。
在其左侧,一名白发剑者,仙风道骨,一身雪白的衣衫,出尘不染,淡然间,隐有三分冷肃。
其右,一银袍圣僧,不怒自威,一声正气凛然,尽显刚正不阿之意。
观三人如此架势,显然是为问罪而来。
应无骞见状,淡淡说道:“应无骞何德何能,竟然劳烦龙首,联合佛道两位先天一并来我文载龙渊。此番应无骞外出,方自归来,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三位见谅。”
疏楼龙宿听罢,顿时一声冷喝:“应无骞,没想到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如此沉着。多年不见,你倒是真个有所长进呀!”
应无骞淡淡一笑,随后道:“较之龙首,应无骞还差之远矣,还需多向龙首你学习才是呀。我儒门向来讲究尊师重道,应无骞虽忝为掌门,但无论是资历还是其他,尽皆不及龙首。”
疏楼龙宿轻声一笑,冷然道:“应无骞,明人不说暗话,我与两位好友来此的目的,你心下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儒门讲究自律,你身为掌教,倒是先说说看,以你过往种种来看,应当受到何种惩罚呢?”
“这嘛”应无骞沉默片刻,随即道:“若是龙首能够站到我的这个位置来看,您非但不会有所惩罚,反倒还应再或奖赏!试问我应无骞过往所为,哪一桩不是为了我儒门?我做下这么多的事情,唯一的目的,便是因为心中独尊儒术的信念!”
此时三先天具是在场,纵使疏楼龙宿有心要袒护一下这应无骞,但却是不可明面施为。应无骞此番竟是当着佛道两大先天的面,口出此等言语,疏楼龙宿顿觉颜面有失,当即便喝道:“放肆!简直是一派胡言!儒术为尊,乃是要先行律己。以自身为表率,用自身的行为去让天下人品鉴,以德服人。而非是像你这般铲除异己,甚至不惜联合邪魔,引狼入室。此番若非是有不动城暗中周旋,此时的苦境,早已被幽都乱世。事到如今,你还不肯知罪吗?”
“呵呵呵呵呵”应无骞一阵的冷笑,“古来成大事者,尚且不拘小节。但凡能够达到预期的目的,任何手段,又有何错误?应无骞自问,我的所作所为,对得起儒门列祖列宗!对得起历代掌教!此番尔等想要问罪于我,也要有这份本事才行。”爱倍多书城a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