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府,道镇伏魔崖上,封剑主叹希奇正以言语掩饰自己对于玄脉的态度,却是忽闻九天外一人踏诗而来:
“有情有心尘垢净,唯识唯念诸法明!”
待来人落地,一身暗红色的僧衣之下,正是从圣众之潮赶来此处的赮。
叹希奇见眼前这僧者自己不曾有见过,行止间,亦是隐隐透露着与佛门寻常僧者不同的气质。而此人既然知晓自己的身份,又如此言语,定然是对自己的底细有所了解,故而警惕道:“如你所言,眼前之人,乃是封剑主叹希奇,非是往日的意轩邈。故而,玄脉与我,早已没有半点的关系。倒是阁下,是为何人?”
剑非道见此,隐隐猜出了眼前之人身份大概,故而说道:“若是我所料不错,眼前的这位,不拘于世俗的圣僧,当是两位府尊口中所言的尸罗十佛。”
赮闻言一笑,“哪里哪里,见笑了。数日未见,两位府尊可还安好?”
剑非道点了点头,随后道:“不瞒十佛,两位府尊已然于月前修道有成,已达飞升之境。”
赮不禁一声惊叹,想不到自己因缘际会之下,竟是助两位老道仙摆脱命运的制楛,能够一举得道,白日飞升。如此一来,倒也算是美事一件。
“两位府尊能够修道有成,当真是可喜可贺。”赮龚赞道。
剑非道浅浅一笑,“十佛今日此来,想必是为了讨回昔日交由两位府尊代为保管之物。两位府尊飞升前曾有遗言交代,若是十佛来此,剑非道必然竭力配合。”
正在此时,叹希奇突然抬手道:“哎,既然两位有要是想要商谈,那叹希奇便不再多做叨扰。剑非道,我们改日再会!”
说罢,叹希奇便欲转身离去,但却是被赮拦住去路。
“哎,何必如此急着走嘛,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与你商议。”赮看着眼前的叹希奇说道。
叹希奇见此眉毛微微一皱,“哦?叹希奇素问与世无争,唯遵剑道。不知十佛此番言语,意指为何?我们之间,可有何可谈之处?”
赮淡淡一笑,缓缓说道:“能够找上你昔日玄脉副统意轩邈,自然是为了易天玄脉一事!”
叹希奇闻言一声冷哼,“十佛,莫要再让叹希奇提醒与你,眼前只有封剑主叹希奇,没有昔日玄脉意轩邈。关于易天玄脉之事,我说了,与我无关!此事莫要再与我多做纠缠!”
说罢,叹希奇绕过赮,欲就此离去。
“若是这样的话,那昔日被忘掌教寄养在道门的忘深微,也就是今日的独孤客,鬼刃夕痕,封剑主将如何解释呢?”赮缓缓说道。
叹希奇闻言,止住了离去的脚步,眼神中,隐隐闪过一丝的杀机。
赮虽背对着叹希奇,却是可以感知其顿停的脚步,继而说道:“封剑主也不要有所怀疑。赮受佛门法旨所托,负责查处谛佛主一案。然而事件牵连之下,竟是引出了昔日关于易天玄脉之事。玄脉众人,非是如世间流传一般,背叛三教反之,玄脉乃是被人陷害。”
叹希奇见此,神色凝重了几分,回转至两人面前,轻轻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在表明,你对过往之事已然了然于胸了?既是如此,那便将你心中的想法直说吧。至于如何抉择,叹希奇会再做考量。”
赮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伏魔崖下的封魔岩,乃是出自你之手。想必,你定然是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感知封魔岩背后的一些状况。至少,对你玄脉众人的情况是有感应的。你此番心中所想,乃是尽早救出被困冥洞内的忘萧然忘掌教。”
此言一出,在场两人尽皆震惊。
叹希奇脱口而出道:“你这些你是如何知晓?”一旁的剑非道,此时亦是同样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赮。
赮挥了挥手,继而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道:“先不要这么紧张嘛。这一切,还是需要靠调查与分析,加上一些猜测,再加以证实。依照当年万界的史实记载与你意轩邈的性格来看,封魔岩上,必然会留有后手。而忘掌教嘛当玄脉与幽都一同被封印之后,一切的立场就悄然发生了转变。原本该是死地的玄脉与幽都,将会因为玄脉遭受的背叛,而拥有同样的仇恨目标,便是冥洞外的三教。这世间本无绝对的盟友和敌人,随着利益的转变,玄脉众人和幽都将会得到短暂的和平。而忘掌教,手中更是存有对于四象锁元钥的破解之道,便成为了其在幽都的保命符。”
叹希奇越听越是心惊,想不到赮所分析的,竟然与自己不谋而合。此番自己来到太上府,便是为了一探虚实。继而,将要破开封魔岩,一来救出被困的忘萧然,二来,借幽都之手,给三教还以颜色。我爱5il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