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赮此时正以自身的真元,催动着眼前的舍利子,保其内含的元力不失。
此时的众圣虽然身体仍旧未曾恢复,但在出得异空的片刻之后,自身的元力便恢复了三成,不至于入先前般虚脱之态:“十佛!”
赮收起舍利子,冲着众人点了点头,“此番大家刚刚脱离大难,还需多做调养。眼下云川既毁,便劳烦禅仙带领大家赴往圣众之潮修行。另外,这舍利子还需劳烦禅仙代为转交给玉佛主,他知晓该如何作为。”
“十佛,那你呢?不随我等同赴圣潮修行吗?”须弥上座问道。
赮叹了口气,道:“此间九轮天降世,我尚需留下来对抗九轮天。此间世道纷乱,本就不存净土。待此间事了,赮再上圣潮一寻诸位。”
须弥上座点了点头,“但凡有所需要,十佛只需传讯圣潮,届时我等自会入世随十佛净平纷乱。”
“多谢,请!”
“请!”
说罢众人便相继离去。赮送走了云川众圣,便回转露水三千而去。
待回道露水三千后方才得知,流书天阙已然遭遇九轮天所覆灭。得琴箕以琴声之助,隐春秋的伤势已然恢复了六成,余下的,还需要靠静养才可。
从琴箕的口中,赮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待提到后来营救众人的司空灵羽之时,从琴箕的描述来看,赮断定,此人十有八九便是九轮天的天相仓羽凌霄。
既然仓羽凌霄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又有意要接近众人,很显然,其目的便是要混入到众人的内部中来。看来露水三千这里,怕是已然被九轮天之人所盯上。此间既然已经不再安全,就该考虑换到新的地方
赮正自沉思,忽闻琴箕呼唤自己:“赮,你怎么了?想什么事情,那么出神?”
赮微微一笑道:“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个地方住了。先前曾与九轮天之人交过手,此地难免已被九轮天之人盯住。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应该选择一个更为稳妥之处。”
琴箕闻言,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去哪里好呢?”
赮沉吟一阵,随即想到了一个去处,“我们就去素还真的老巢,琉璃仙境!”
刀剑歧途东方十里之处,狂刀一路至此,见前方乃是一处庄院,但此地荒废已久,狂刀一番查探之下,却是不见丝毫人烟。
而在其不经意间的一低头,却是看见角落里那原本应该挂载门廊的匾额,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霍家堡。
“啊!这里便是天下霸刀之源,霍家堡!但为何会荒废如此?先前老者指引我来此,还说会有属于我的机缘,会是什么呢?进去一观。”说罢,狂刀便推门而入。
沿着庭院的走廊,狂刀仔细观察着这里的每一处事物。但见那荒废的园林中,两节断木上分别书刻着:万刀已逝,新刀欲出。
狂刀见此,心下了然。此乃是一种甄至刀者巅峰的一种境界。修习刀法,达到了一种瓶颈,预想再有突破,简直难如登天。而书写下这两句话,乃是在指明,唯有破而后立,方可得见新的高度。但这破是如何破,立是如何立,才是难上之难。
忽来一阵狂风,将原本石桌上的木盒吹落,置放在木盒之中的书册,跌落出来。狂刀见此,走上前去,将那书册捡起:“刀典,刀剑剑非刀。嗯?”
就在此时,狂刀但觉眼前人影一闪,手中一轻,刀典已然被那黑影所夺。
“追!”见此,狂刀直追那人影而去。殊不知那人只是拿着刀典绕着霍家堡跑了一圈。待狂刀再度追赶而回时,那人已然静静的站立着先前狂刀取得刀典之处。
那人把刀典向狂刀一丢,“跑的这么慢,若是我真的有心抢夺你这刀典,此时怕是早已将你抛在了后面。”
狂刀接过刀典,微微一皱眉道:“你是何人?”
那人摆了摆手,继而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的这部刀典,你可知,此书乃是何人所著?”
狂刀闻言,试探道:“莫非是这首页中所写,刀剑剑非刀?”
那人拍了拍手,赞道:“你倒是好悟性。常人若是见得此名,定义为此乃是此作品的标题。时机上,却是著作此书之人的名字。你看最后几页,这刀典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然被人撕去。故此,此物已然形同作废。你若想探寻这刀典中的精义,还要找到刀剑剑非刀。”
“刀剑,剑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