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赮到得此处,却是惊见先前还在不动城的一页书竟然出现在此,正与谛佛主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见到这番景象,赮心下更是没有底了。先前一页书之所言,莫不是故意在给自挖坑的吧?
但见赮一施佛礼,躬身道:“赮此番前来,乃是专程为先前谛佛主赐下还命金丹一事,前来道谢。”
说罢,拉过琴箕,双双向谛佛主施礼谢恩。
一页书闻听赮此言,当即便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赮闻听一页书此言,心下咯噔一声,赶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只有这些!”
“先前好像有人要说有事要跟谛佛主提的莫不是我年岁大了,把事情搞错了?”一页书故作回忆道。
“这”赮一阵的迟疑。
相比于赮的支支吾吾,琴箕倒是显得要爽快了许多,但闻琴箕道:“不瞒谛佛主,我二人此次前来,除了要向谛佛主谢恩之外,还有一事要征求谛佛主的同意。便是便是我二人之事。”
说道这里,琴箕俏脸微微一红,之后又道:“先前赮有言,在他的心目中,谛佛主有如再造恩师,此番又赐下还命金丹,更是我二人再生父母。如此,儿女情长之事,便需要经过长辈的许可。所以我二人此来的另一目的,便是要征求您的许可。”
谛佛主闻听琴箕如此大胆的言语,先是一阵大笑,继而看向赮,问道:“十佛,琴箕所言,可曾属实?”
赮闻听谛佛主此问,先是一阵迟疑,但转念一想,琴箕此番已然大胆将实情说出,此番自己若是再不拿出一点勇气,怕是要永远被人耻笑了。至于成与不成,唯有试过之后,方才知晓。故而,将心一沉,道:“然也,琴箕所言,尽皆是赮心中所想。若有半句欺瞒,便请佛主治罪。”
琴箕见赮终于肯直面谛佛主将此事脱出,先是一笑,继而偷偷挽住了赮的手。
谛佛主见此,则是一笑,继而道:“早在你二人来此之前,梵天便已然将事情尽数告知于众圣。经大家商讨之下,觉得你十佛本就是身在俗家的佛门弟子,故而,有些戒律可以准你不做遵守。但你且不可以此为由,恣意妄为,败坏佛门戒律清规。否则,在场诸位,都不会轻饶于你,尤其是梵天。”
说着,谛佛主将头转向一页书所在。
赮闻听此言,如何不知一页书此番前来乃是为自己当说客,至于先前的什么商讨云云,想必是一页书强势之下,谁不服谁便亮拳头。在这样的状况下,才得以通过。
前有一页书这个暴力和尚,再来赮这么个小邪佛,佛门此后,怕是难以清净了。
待众人退散之后,谛佛主单独将赮召见。禅房内,谛佛主问道:“十佛,关于本源一事,儒道两位掌教方面,你打算如何交代?”
一提起儒道的两位掌教,赮的心中便没有什么好的印象。故而道:“当初若不是因为这两人的野心,万界何故会有如今的局面,易天玄脉又何故遭到灭教之祸。此番定要给这两人一个教训。”
谛佛主闻言,却是一声叹息:“你此言倒是不无道理。然则不居其位,不知权力争斗之恶。儒道此番作为,亦是因为处在当时的位置与现状所致。究其本心,想必不至于堕落至斯。你莫要忘了我之前的告诫,得饶人处且饶人。”
赮闻听谛佛主之言,知晓其必然是对儒教两位掌教仍存有劝毁之心。赮心知谛佛主此举,定然会令其走上灭亡之途,故而提醒道:“谛佛主,非是所有人尽皆可渡。虽然此话有悖我佛之言,但在这现实之中,却是并不少见。当年可以对玄脉下手,难保今日不会对我佛门如此。此间利害,还请我主三思。”
“你之所言,我尽皆明了于心。先前所提之事,已然得以准予,此间无事,你便随梵天离开吧。”说罢,谛佛主便不再多言。
赮见此,冲谛佛主一拜之后,方才带上琴箕,与一页书一道,离开圣众之潮。
殊不知,在三人离去之后,谛佛主却是再行意外之举。
二十四岭天地琴,详细了解事情过往的狂刀,并没有急着要寻找鬼刃夕痕复仇,而是恭敬送走了地限之后,孤身一人回到了不动城。
悬疑悬疑,狂刀不急为不了情报仇,却是先行回到不动城,此举意义何在?谛佛主在赮离开之后,又做出了何种举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