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后,柳姐已经身体已经痊愈了。不过,却没有了以前那种上窜下跳的活泼劲儿,便是挂在墙上那柄她最是喜欢的软剑也不碰了。
如今的她干什么都心翼翼的,甚至走路都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蹭,生生学会了凡间女子的那种行不露足。也不再时不时地往前院跑去围观青铜夫妇教化儿子了,就在自已院儿那一亩三分地儿上绕晃,又演绎了一番凡人女子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主子如此稳妥听话,把个青铜感动得热泪盈眶,主子长大了,终于不用成介提心吊胆了,终于不用成介象偷一样在她身后跟随了,多好。
闲下来的青铜大管家终于有时间管教他那十三个三来令他无比糟心的儿子了。
于是,也不过半上午的功夫,前院就响了三起儿歇斯底里的尖声嚎叫,和三条从前院直接跃过屋脊、砸入内院的已经断聊戒尺,以及青铜那底蕴深厚的怒吼。
柳姐也不知道自已这是怎么了,从那醒来开始,看东西就有些模糊,本以为是刚清醒过来不太清明的缘故,过了两三日也便好了。哪成想捱到三日后,竟是越发严重,连路也看不清了。不是她想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装淑女,那绝不是她性格,实在是不敢出去。什么也看不清,出去干吗呀。
但她也不想这事让别人知道了,他们这十几年都忠心耿耿地为自已操心,简直是以柳府为家了。如今她也长大了,知道他们辛苦,也想让他们都放松放松,好好地过几自己的日子。一了难免他们又要上火,不过是个看不清,保不齐哪就自已好了呢。
可人算不如算。柳姐视物不清的问题终于在这的晚膳上被大家发现了。
太阳刚沉下去,还余些微红的霞光。
青青看着傍晚的景色不错,气又凉暖适宜,便着人将晚饭摆在了庭院的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