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见到苏小米两姐弟的时候,都快哽咽出声了。
“院长妈妈,不能哭的呀。”
苏小天赶紧将手里还提着的东西放下,跑去给院长擦眼泪。
院长笑着,却还是眼角带了泪花,看到苏小天温柔的抬手要帮她擦眼泪,配合的闭上眼睛。
等苏小天帮她小心的抹掉眼泪后,才睁开眼睛,揉了揉苏小天的头,“小天长大了,会疼人了。”
“姐姐说,要做暖男。”苏小天咧开嘴,露出八颗白牙齿。
院长忍不住笑了一声,边让苏小天把东西放进办公室里,边唠叨着两姐弟又买了这么多东西送过来。
“院长,这里还可以吗?”
苏小米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一处是不费心思的,这里真的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
“挺好的,那天有人突然到孤儿院来,说完搬迁。”
院长拉着苏小米往里面走去,一边跟她陈述着当时发生的事,“是一个男孩子,高高瘦瘦的,还带了一副眼镜。”
是凌西,苏小米心想。
“那个男孩啊,一来就亮出了你的名字,说是托你的吩咐,找人过来帮忙搬迁孤儿院的,我想给你打电话确认一下,可是他说你忙,我想着还是等你亲自回来说吧。”
“可是,他固执的让人动手,收拾了孩子的衣服,最后让人把孩子带上了车,我害怕,以为这只是借口。所以打电话报警,结果警察来了后,他还是说是你让他来的。后来也不知道他和警察说了什么,却是让警察带着那些孩子到了这里。”
想到那天的情形,院长有些哭笑不得。
凌西什么也不说,证明了是苏小米的吩咐,又不让她给苏小米打电话,以至于闹出了报警的事情来。
“可能,他也有顾忌。”
苏小米解释着,还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处理工作完美的凌西,会在这件事上吃了一个闭门羹。
看着凌西,长相也不像那些拐卖儿童的人,怎么就被院长怀疑了呢?
苏小米和院长逛了逛孤儿院,发现这里的绿化也很好,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那时候,破旧的孤儿院并没有什么绿化的盆栽,只有一些野草,可她就是喜欢,这种生命力顽强的东西,不论刮风下雨,就算是被冰雪覆盖,它们美到春天,都会萌发新芽,再次生长出来。
院长说,这就是毅力。
它们突破了泥土的尘封,将生命赋予在阳光下,不惧风吹日晒,只为这一缕阳光,是它们所需要的。
后来,苏小米便一直谨记着这句话,不畏惧所有压迫她的东西,只要有心,不怕所有困难的打磨。
晚上,陆司郢是来孤儿院接的两姐弟,院长站在较远的路灯下,并没有看清陆司郢的脸,只觉得那个背影,伟岸宽大,撑起了苏小米的一小片天地。
陆司郢将苏小天送回店里,才和苏小米回别墅。
途中,陆夫人打了好几通电话来催,她的饭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陆司郢嘴上应着,车速却不紧不慢。
苏小米笑他,说他也是一个阳奉阴违的儿子。
陆司郢不在意,挑了挑眉,把陆夫人的电话挂了以后,才看向苏小米,说道,“那也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