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成了!”
“会不会有人发现?”
“不会,他们有跟随军医,还不是……”
沉默,一阵沉默……
“李当之能不能看出来呢?”
“他不是在济南国嘛?再说这都是他的手段……”
“你都知道了?后不后悔跟着我?”
“知道了呀,我有不聋!说实话,一开始听到了他在济南国,有一点后悔,现在不后悔了,这都是名呀……”
“唉,你不是他的师傅吗?怎么还偷学徒弟的本事!”
“你……”小声说话的两个人呢,其中一个人喘着粗气,不用想,此时肯定指着鼻子大骂呢。
“那我不管了,我的本事只会救人,他们的事情我管不了!”
“嘿嘿,别呀,别……”营寨嘴里面传出来嬉皮笑脸的话:
“现在开始,要加大药量……”
“不会吧,你要把他们留在这里?到时候……”
“怎么会,他们可是我大汉的骨干,我只是想要他们在这里多留一会时间!”
“行,我也不怕什么朱儁追过来,反正我就是个大夫,我光脚的还怕你一个穿鞋的?”
……
营寨中一个帐篷之内,叶县县丞荀谌咬牙切齿的对着自己身边的县尉问道:
“查清楚了没有?他们是不是真的得了疫病?”
荀谌现在何止是痛恨,简直对于波浪恨到了极点,要不是这家伙的话,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是叶县的代理县令,用不了多久的时间,自己就是叶县真正的县令!
就是因为他的出现,现在叶县县令还没有死,反而叶县的老百姓几乎所有人都心中想着这个从外地来的小娃娃!
县尉看得清楚荀谌的怒火,小心翼翼地说道:
“应该是,军中的军医也肯定了,他们得的病跟老百姓的疫病表现是一模一样的!”
县尉其实是荀家的一个家奴,跟戏志才在荀家的身份差不多,所以这才有了县丞县尉差不多一个等级的官员,而县尉总是把县丞喊大人!
“那也不可能一千人全部都得病了,这肯定有蹊跷,等我找到这其中的蹊跷,看我怎么收拾这些人!”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军医都……”
荀谌捏着自己胡子,在旁边轻轻的沉思,县尉说的话貌似没有怎么听得清楚。
“大人,波浪小儿只是检查了一下将士们的病情,到目前为止基本上没有怎么给将士们施药!”
荀谌的县尉再一次对着荀谌说道。
“波浪小儿这是想要跟我要钱呀,老子不把他抽筋扒皮,怎么解此恨……”
“大人,我认为我么你可以派人去寻找朱儁将军,让他出面……”
荀谌白了一眼身边的县尉,估计在内心里面嘀咕道:
你个脑袋里面装着稻草的家伙,不懂就不要说话行不行!
想估计是这么想的,说却是说的方巧:
“不行,这一次将军从叶县行军,已经是不遵从朱儁的军令,要是知道了这些士兵们被我家侄子带到这个鬼地方染了疫病……”
下面的话荀谌没有明说,不过这县尉发挥了一下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想了想,随后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结果甩了出去!
荀谌是一个很出色的人,知道了现在是不可为,放弃了以前的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而是对着县尉说道:
“好了,派人去县城,把我的那些家底都整出来,给波浪小儿送过来!”
止损!
荀谌现在的一切做都是在止损!
这也是他们这些世家人在面对着失败的时候,前一世形成的处理方法第一就是止损,而不是任由事情继续坏下去!
荀谌要是不止损的话,朱儁肯定就知道了自己的侄子私自带兵,在叶县遭了疫病,到时候自己连累自己的侄子,家族中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他都不敢想!
荀谌能够想到的,波浪和戏志才这两个人也早就想到了,这不,舞阳县的县尉典韦,已经带着舞阳县的老百姓,箪食壶浆,去鲁阳县北边的一个县城昆阳县,等待着朱儁的大军!
一方面是去犒劳朱儁的大军,另一方面就是去汇报这一个消息。
波浪,戏志才,典韦等人都同意了波浪的想法,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尽可能的消耗这些人,让他们变弱,变弱。
而有些事情就像是被老天注定了一样,人力往往显得很弱小,本来以为只是去搞一下荀家的这一千多人,哪里想到会把朱儁这个波浪的杀父仇人引到了舞阳,引到了波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