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谣儿和昕儿都这么认真替你求情的份上,朕就饶了你!”
熙妃刚一松了口气,便又听得胥黎帝说道。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次回去后就罚你们每人在各自宫中抄写经书,禁足半个月!”
“谢、谢皇上开恩!”
禁足,抄写经书……
比起削位分,打入冷宫,这个惩罚着实算轻的了。
所以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松了口气,跪下去谢恩。
只熙妃和皇甫昕嘴上说着谢恩,垂落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眼底亦是盛满了不甘心……
……
宁国寺的祭天大典定在申时三刻。
胥黎帝原本是打算在宁国寺陪皇甫谣等到祭天大典结束,奈何午时刚过,便接到宫里的人来报。
“皇上,定远侯世子进京了。”
此时皇甫谣已经在莲心和桃夭的伺候下梳洗打理过,又刚刚用过午膳,正窝在榻上昏昏欲睡。
听到这话她的眉目一挑,竟是突然清醒过来。
连继续睡觉的心情也没了。
皇甫谣掀开眼帘,看着跪在下首的护卫,撇了撇嘴。
定远侯世子?
这么快就到了吗?
胥黎帝眉头一皱,正要呵斥来人小点声别把皇甫谣吵醒,却见皇甫谣已经睁开眼。
刚刚板起的脸部线条又柔顺下来,轻声说道。
“是不是把皇儿吵醒了?父皇这就责罚他们……”
“没有,是谣儿自己睡不着了……”
皇甫谣摇了摇头,不欲牵连无辜的人。
为了转移胥黎帝的注意力,皇甫谣复又问道。
“父皇是要回宫去了吗?”
“嗯。”胥黎帝点头,淡淡地解释道。
“憬衍进京了,于情于理朕都该见见他。”
话音未落,便看到皇甫谣的脸上失了原有的神采,渐渐被失落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