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察觉到了。怕是吃一堑长一智,毕竟这次溺水差点要了她的小命,所以连带的对我们也有了设防!”
“那要不……”
皇甫昕比了个抹刀的动作,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一想到结果了皇甫谣,她就不用处处被她压着一头,她便止不住地感到开心。
熙妃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比起皇甫昕这点蝇头小利,她谋的是更长远的大计,她不仅要除掉皇甫谣,还要借皇甫谣的手扳倒臻妃,让胥黎帝厌弃这个嫡长女,再忌惮国舅府,届时她就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地如愿登上那个宝座。
熙妃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尾戒上的蓝宝石,这女人,要是对爱情没有了念想,便只剩下对权力的渴望。
自从她意识到纵使元贞皇后不在,胥黎帝宁可找个替代品,也不可能移情到她身上以后,她就打消了心中的那点痴望,将全部心神全都投注在那高位的宝座上。
只可惜她努力了这么多年,身边除了皇甫昕这个女儿,也没能有个皇子傍身。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如愿坐上那个位置,随便找点药将胥黎帝弄死,再从位分低的妃嫔那里选个幼年皇子在膝下养着,届时她依旧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而现在,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一个时机,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摧枯拉朽的时机。
让那些人都化身为她手中的棋子,自相残杀,她则只要扮演好贤良淑德的角色,最后在众望所归中登上那个宝座就行。
因着这个原因,所以即便醒来后的皇甫谣已三番两次地惹恼了她,但她还是迫使自己忍着了。
这会亦是软声安抚着跟前蠢蠢欲动的女儿。
“这事不着急,等我们借她的手解决了臻妃那个贱人,再来收拾她也不迟!”
“可是……”
皇甫昕毕竟还只是个九岁的小女孩,有什么不满都不加掩饰地流露在脸上。
熙妃叹了口气,这孩子到底是被她宠坏了,一点都沉不住气,若不稍加管教,怕是会坏了她的大事。
这样想着,熙妃沉下脸,训道,“皇儿,母妃从小就告诉过你,我们谋的是长远之计,要沉得住气,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儿臣……”
皇甫昕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熙妃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如果你只是想一辈子当你父皇的庶女公主,那你就继续意气用事吧!否则的话,就好好给本宫忍着!这样的话,等到本宫坐上那个位置,你自然是这宁国最尊贵的公主!”
在熙妃的威逼利诱下,皇甫昕到底是消停了不少,忍下满腹的不甘心,不情不愿地应了句。
“孩儿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皇甫昕的表情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不过熙妃也无心管她,见她认错后,神色稍霁,摆摆手。
“知道就好!你下去吧!本宫乏了,要歇着了!”
皇甫歆走后,熙妃揉着发疼的额头问身边的苏嬷嬷。
“让你们准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苏嬷嬷欠了欠身,恭敬地回了句。
“回娘娘,都已经准备好了。”
熙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好!这次绝不能再出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