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打进步溜须来了?就这么着急娶媳妇儿啊?”
“滚你的,别嘚瑟大劲儿了,于叔削你!”庞文斌笑骂道。
说着,庞文斌倒完了泔水桶,一把拉过于飞,朝煤棚子边儿走去。
“又咋啦?怎么就炸锅了?”于飞问道。
说着,于飞摘下帽子,然后又把墨镜摘下来,放进帽子里,用手托着,眼睛斜睨着庞文斌,等着他回话。
摘下帽子的于飞,头发烫的都是大卷,一丝弯弯的黝黑的头发,遮着半个额头,白皙的皮肤,剑眉朗目,深黑的眸子,看着人,都仿佛在笑一样。
两颊上,两个深深的大酒窝,随着说笑,时不时地展露在脸上,让人无不着迷。
庞文斌瞅着于飞毫不在意的样子,说:
“哎,小飞,你就不能藏点拙吗?非得这么嘚瑟招摇吗?咱们县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被你迷的颠三倒四的了。
炸锅,就你这样,还不炸锅吗?
于叔他们都快疯了!”
话音还没落下,就见房门开了,于凤的声音就在里边响了起来。
“你们都快走吧,没听我爸妈说吗?我弟弟就是一个二流子,配不上你们家姑娘。
快都领回去,别在我们家耽误工夫,赶紧给你们姑娘找个正经人去吧!
快走!
快走!
快走吧!”
随着声音,就见从屋门里相继走出来三个中年男子,还有三个精心打扮的年轻的女孩子。
女孩子脸上一副颓丧之色,中年男人无一不显得愤懑、羞愧。
听见门响,庞文斌就一把把于飞推进煤棚子,然后自己站在煤棚子门口挡着众人的视线,静静地瞅着那一行人。
他知道他的这个兄弟、哥们儿、未来的小舅子,不懂得应对这些难缠的女孩子们。
所以,他就只好把于飞推进煤棚子,让那些人跟他不会正面接触。
不然,他是真怕三个女孩子和她们的家长,把于飞生吞了。
而于飞呢,就算他再讨厌那个女孩子,也不会恶语相向。
笑眯眯地拒绝和相远,只会让那些女孩子更加迷恋。
今天晚上从屋子里出来的这三个女孩子,除了侯辉丽以外,还有一个也是相熟的人。
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孙晓燕。
她也是这两年开始天天来于飞家的。
她比于飞小三岁,小时候于飞曾经从井沿儿上救过她。
因为她,李云舒还流产一个孩子,也因此不再生育了。
但那时候,孙晓燕还很小,并不懂得这些事。
她也是在于飞四处巡演的时候,才开始借着跟于月玩儿的机会,一点儿点儿靠近他们家的。
另外一个,就是于飞高中所在剧组的一个成员,出演一个群演的同学。
那个同学,性格虽然腼腆,但却也比较有心计。
她开始只是常常外出演出的时候,总是找于飞搭讪。
后来,就以剧组为名,常常来他们家了。
其他一些女孩子,就不用说了。
尽管也是贪恋于飞的俊朗迷人的外貌,还有演唱等的才气,但她们还比较有廉耻,不太纠缠。
所以,于家对她们也没太大恶意。
只有这三个人,让于家感觉没完没了的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