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文斌躺到炕上,继续眯着眼假寐。
于兵拿过从家里带来的书包,掏出纸笔,开始制定时间表。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声大门响。
于兵抬头往窗外一看,只见陈广军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自行车的后托架上,还带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陈广军看到窗户里于兵正看着他,就着急地:
“看啥啊?快点过来帮帮我呀!”
于兵放下纸笔,就往门外走。
他一边打开纱门,一边问道:
“哎呀妈呀,你拿的是啥啊?这么大个包袱!”
“还能是啥?被火褥子呗!”陈广军回答道。
“你先帮我卸下来,然后进屋再行不行?”陈广军又道。
“你这急脾气,这不是帮你看看怎么才能解开绳子呢吗?”于兵道。
“你别看了,诺,你先拿着这个,把着自行车,我来解绳子。”陈广军着,就把身上背着的一个长长的扁盒子递给了于兵。
“这啥呀?还用这样的盒子装着。二胡吧?”于兵拿过来,左右看看,问道。
“可不二胡呗!不然能是啥?好好拿着啊,别碰啦!”陈广军叮嘱道。
“真是宝贝啊,怪不得箱子都这样好!”于兵。
“你把住了,我要先把包袱放地上。”陈广军着,就把解开的绳子丢到地上,然后伸手把那个大大的包袱拉倒在地上。
“好啦。哎呀,累坏我了。”陈广军着,就伸手擦着脸上的汗,晃了晃头。
于兵把自行车推着,靠边停好,道:
“你也是的,干嘛一次拿这么多?”
着,他就走到包袱跟前,蹲下身子,拉住包袱的一角,道:
“快点抬进屋里去,洗个脸,好好歇着。”
“大哥怎么还睡上觉了?咱两在这话他都没醒。”陈广军一边伸手去抬包袱,一边道。
“他昨晚上没睡好,今又起大早,所以困了。”于兵。
“那你抬这么重的东西,能行吗?别累着你!”陈广军又问道。
“咋就不行了?我又不是纸人,抬这么点儿东西走几步还就累着了?你快点吧。”着,于兵就站起身来,跟陈广军两个抬着包袱走到了房门口。
于兵推开纱门,两个人心地把包袱慢慢地抬进了屋里。
进了屋,两个人来到炕梢,一使劲儿,就把包袱放到了炕上。
这时,庞文斌也醒了过来,:
“哎呦,广军,你来了?抬这么大的东西怎么不叫我?”
庞文斌着,就坐了起来、
“这咋整地,稀里糊涂地又睡着了。”
庞文斌晃了晃脑袋,终于彻底清醒了。
“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于兵道。
“可不是咋地,睡连轴了都。”庞文斌。
“广军,你看你累的一头汗。兵,你咋样,没累着吧?快点儿坐下来歇歇!”庞文斌又道。
“大哥,你咋跟二哥似的,都当我纸糊的。”于兵嗔笑道。
“大哥,我没事儿。就是热,我去洗个脸。”陈广军。
“咦,怎么猴子还没来呢?我都来了。”陈广军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在家收拾东西呢吧?”于兵。
“那你没去找找他啊?你们两家挨着,怎么不一起来。”陈广军又。
“我不是想着快点来制定时间表吗?再,他不得跟他爸妈好了呀?我也没好意思找他去啊。”于兵。